楚凝宣抱着李小雅，目光平静看向猫妖。

“我与他的事，和你不能混为一谈。我从未以妖力强行蛊惑凡人，更没有种下会吸食凡人精元的妖胎。”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和他，是两情相悦。你对那女孩，是用妖术迷惑心神，她本就不该爱上你。”

猫妖听完，脸色涨红。

“那是她心甘情愿，不是我逼迫！”

“她是被你的妖气迷了心窍，并非本心。”楚凝宣的声音没有起伏，“现在给你最后一次选择，发誓不再纠缠，就此离去。不然，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猫妖死死盯着楚凝宣，不肯退让，出声质问。

“你说我用妖气迷惑她，拿出证据。”

“我从未强行操控她的心神，所有选择都是她自己做的。”

他抬眼直视楚凝宣，语气带着极致的不甘与反驳。

“你说我惑乱凡人，那你呢？”

“你是九尾狐，天生自带媚术。你敢说你没有用自身媚术，迷惑你的男人？”

“凭什么你的相守是两情相悦，我的相爱就是歪门邪道？”

“你们双标当道，满口规矩道义，根本从来没有公平可言！”

楚凝宣神色未变，怀中抱着孩子，静静看着歇斯底里的猫妖。

“我的媚术，从不控人心神，不夺人命根基。”

“我与他相识相知，坦荡相处，从未用妖力强行捆绑、损耗他的身体、折损他的寿元。”

“你和我完全不同。”

楚凝宣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女孩。

“这女孩结识你之后，日渐虚弱、气血亏虚、生机流失。”

“普通恋爱不会让人百病缠身、性命垂危，只有你自带的妖力，无时无刻在吸食她的本源。”

“你没有刻意施法，不代表你没有害人。妖体气息自带侵蚀，你本能的繁衍方式，就是掠夺凡人生机养妖胎。”

猫妖哑口无言，依旧咬牙不服。

“我不知道这些，我只是喜欢她。”

“无知不是你害人的借口。”楚凝宣语气平淡，“你若真心爱她，便该远离她，护她平安，不是让她为你的执念送死。”

楚凝宣目光沉静，看着瘫坐在地的猫妖，继续开口。

“你该认清现实。”

“方才你当众挽留她，她满眼恐惧，刻意躲避，早已对你心生忌惮。”

“她对你的爱意，早已被病痛和恐惧消磨干净，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我今日心存善意，给你改过的机会。我可以不对你动手，放你安然离开。”

“但你若是执迷不悟，继续纠缠她。”

“今日我饶你，日后天道戒律、四方修士、各路妖尊，绝不会再放过你。”

“到那时，没人会再跟你讲道理，也不会再给你悔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