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狐妖骚动，不少人低声附和，望向楚凝霜。

楚凝霜纹丝不动，九尾虚影在她身后展开。

“同族，不是包庇罪恶的借口。”

她开口：“那狐妖下山残害凡人。修道者上门讨公道，你们非但不惩戒罪人，反倒动手对抗，这不是护族，是纵容作恶。”

“倘若今日我偏袒同族，任由他继续行凶，日后还会有更多凡人惨死。到那时，天下修道者会将怒火全部倾泻到整个狐族，所有无辜的狐妖，都会因为这一个罪人陪葬。”

赤岚盯着楚凝霜，脸色冰冷。

楚凝霜直视着他，开口继续说道。

“千年前，人族与妖族曾立下互不侵犯条约。”

“条约写明，妖族不得无故下山残害凡人，不得主动挑起人妖纷争。凡人不主动进山斩妖夺宝，修道者不无故清剿妖族洞府。双方各守地界，互不干涉，永世安稳。”

“这条规矩，所有妖族都清楚。你们族人破约在先，伤人在后。修道者上门问罪，理所应当。你们不仅不悔改，还聚众抵抗，是你们先背弃约定。”

“我今日不是帮外人，我是在帮妖族守规矩。包庇违约之徒，才是真正毁掉所有妖族的安身之地。”

赤岚盯着楚凝霜，语气平静：“若是我不交呢？”

楚凝霜神色不变：“后果我可以明说。你身为狐山首领，不以身作则，包庇凶手。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只能动手，取出你的妖丹，把你打回原形，为你的错误行为买单。至于那杀人的狐妖，我随便抓一名狐妖，就能问出他的身份。”

赤岚听完，周身妖气向外扩散，七道狐尾虚影摆动。

他身后一众狐妖全部握紧兵器。

“你敢。”赤岚开口。

话音落下，赤岚脚掌踏在地面，向前踏出一步。

楚凝霜闻言，没有多余回应。

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赤岚身前。

赤岚还未做出反应，楚凝霜已经伸手扣住他的脖颈，单手将他提起，猛地砸向地面。

一声巨响响起，尘土四处扬起。

赤岚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楚凝霜低头看着地上的赤岚，开口问道：“你现在觉得我敢不敢？”

赤岚趴在尘土里，身躯不断颤动，脸色惨白。他抬头盯着楚凝霜，眼底满是忌惮，说不出一句话。

四周上百狐妖全部僵在原地，无人敢动，手中兵器死死攥着，神色惊惧。谁也没想到，自家七阶首领，竟被对方一招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