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方向石碑,“技能抽取”,只要这张卡在魔法与陷阱区域存在,场上的表侧表示怪兽的效果无效化。
东北方向石碑,“宫廷的规矩”,只要这张卡在魔法与陷阱区域存在,“宫廷的规矩”以外的双方场上的表侧表示的永续陷阱卡不会被战斗·效果破坏。
西南方向石碑,“光之护封壁”,支付1000的倍数的基本分发动。只要这张卡在场上存在,持有支付的数值以下的攻击力的对方怪兽不能攻击。
西北方向石碑,“灵魂障壁”,只要自己场上存在怪兽,对这张卡的控制者的战斗伤害变为0。
以及,它们中间,被金属围挡隔开、尚在施工中的空白石碑。
主城区的中央广场上,如此屹立着5座高18米、宽12米的魔器石碑。
在戈瑞森动用权限暂时调走主城区中央广场巡逻的卫兵后,邢梁用念力撕裂空间,从炸鸡店开了扇“门”连通这里。
在自身念力另外储存而无法调动的现在,只能使用防卫者念力的他同一时间只能进行一次“宣言”,想要进行其他“宣言”就必须解除套在身上的全抗。若他是在室内环境尚且有层层墙壁阻抗,石碑对他的影响还算小,最多就是多费些念力;但要是在室外,解开全抗后他立刻就会受到“技能抽取”石碑的影响从而被无效“宣言”。
所以为了不影响之后的行动,他打算故技重施,把石碑再破坏一遍。
他把每块石碑都敲了敲试了试手感,之后绕过金属围挡,踩着脚手架越过石碑底座,靠近了空白石碑的碑面。
“噔噔。”
这块新建好但还没有雕刻卡图的空白石碑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厚重,质感明显异于其他石碑——更重,也更硬,虽然还没有刻上卡图,但不难推测出其建造目的是为了代替其他石碑抗伤。
邢梁有了其他想法。
将全部石碑破坏对他而言并不困难,但体型如此巨大的石碑突然消失实在太过显眼,一旦破坏必定很快就会被回来的巡逻士兵发现然后上报,之后就会重新进行修建。邢梁不能每次新石碑造好后都要过来拆一遍,所以必须尽可能延长石碑从消失到被发现这中间间隔的时间,又或者说…
不破坏石碑本身,而是将这些石碑雕刻的魔卡效果无效化。
这样想着,他绕到空白石碑的背面,随手划开扇“门”拿出了一张魔卡。
“王宫的通告”
只要这张卡在魔法与陷阱区域存在,场上的其他陷阱卡的效果无效化。
简单粗暴的效果,且卡图也是相当简陋,想来雕刻出来应该不需要多少时间。
估摸着卡图的比例,邢梁将部分念力汇聚于右手的食指指尖,对照着手里的魔卡开始施工。
“铛铛铛铛铛铛铛……”
原本坚硬的石碑在邢梁手里不比同等质量下的威化饼干硬多少,大量的碎屑随着他食指的每次凿击纷纷扬扬洒落。
在邢梁哐哐猛凿石碑时,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东绕西拐着溜到了中央广场附近。
“唉,今晚巡逻的士兵呢?这附近怎么一个都没有?”
“应该是因为炸鸡店那里的决斗而被调走了,既然没人正好办事。”
来者正是格瑞亚迪决斗学院的察合台与马格努斯。
多方的异动让安普瑞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格瑞亚迪地底下埋着的那四个鬼东西同样不安分,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仅靠马卡多一人显然并不能支撑多久。他们必须回去,越快越好。
“门”是最好的选择,凭空打开一扇连通其他地方的“门”,正常情况下需要两地熟悉空间性质的精灵或人,借助精灵之力以特定的方式同时撕开空间相互沟通连接形成“门”。但在王城里他们的精灵之力被石碑压制,仅凭格瑞亚迪决斗学院在王城的几个人又无法从王城城门驻军的层层把守下冲出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