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几个穿着便装的人从不同方向走向那三个孩子。
他们有的戴着帽子,有的戴着墨镜,有的背着一个大包,像普通的游客。
“一号就位。”
“二号就位。”
“三号就位。”
通讯器里传来一连串低沉的回应。
“行动。”
维尔马一声令下。
画面中,那个戴着帽子的男人从最小的孩子身边走过。
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但他经过的瞬间,手指轻轻拂过孩子的头发。
几根发丝无声无息地落在他掌心,被他迅速收进口袋。
“一号得手。”
几乎在同一时刻,那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从女孩身边走过。
她蹲下身,假装系鞋带,手指轻轻拂过孩子的袖口。
一片小小的皮屑,被她夹在指甲缝里,迅速收好。
“二号得手。”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孩,走到一处阴凉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一个背着大包的男人从他身边走过,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连忙道歉,伸手帮他拍了拍被撞到的地方。
手指从他肩头划过,几根纤维无声无息地落在掌心。
“三号得手。”
“撤。”
维尔马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雷娜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将所有的监控画面关闭。
“雷娜部长,样本拿到了。”
维尔马转过身,看着雷娜。
“送去做亲子鉴定,要快。”
雷娜站起身,走到窗前。
“最快的实验室也要三天才能出结果。”
维尔马跟在她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三天……太长了。”
“告诉实验室,我给他们一天时间。”
“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拿不到结果,他们就别再做生意了。”
雷娜转过身,看着维尔马,语气不容商量。
“明白。”
维尔马不再多言,立正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雷娜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新德里的雨季,总是让人心情沉重。
但她知道,乌云总会散去,阳光总会到来。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乌云散去之前,找到那束光。
翌日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密室。
雷娜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目光落在桌上那份牛皮纸袋上。
封口处贴着绝密的标签,红色的蜡封印着实验室的徽章。
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的心跳平稳了一些。
“雷娜部长,您……不打开看看?”
维尔马站在她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不急。”
雷娜放下咖啡杯,手指在牛皮纸袋上轻轻抚摸。
“等一等,让它在飞一会儿。”
雷娜摇摇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焦。
维尔马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