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们的鳞皮就分别是他们的肤色!甚至在体态上也大同小异,红色的身型瘦削,游速较快;绿色的身型肥硕,游速较慢就落在后方,但圆钝的脑袋就拥有极强的咬力;黄棕色的体态中等,游得不慢不快,居于三鲨中间,看似无神的圆瞳左右摇摆,可见其心思可能比前后两鲨要多得多。
“我还以为所谓的抄袭不会发生呢……”炼狂眯眼吐槽,土炮则以科学的角度去回应:
“只是配色上趋同罢了,且生物之间的抄袭或变化本身无错,只要适合生存就行了。”
当三条异刺鲨逐渐游远,后方传出的噗噗声随即停止,两龙连忙回头一望,只听一阵阵虚脱的叹息声,蔚棘哆哆嗦嗦地从灌丛中走出来,原本鼓胀的腹部向内使劲压缩,走路速度极慢,仿佛吹来一阵风,就能将几吨重的他给吹倒。
“哎呀……这药效太猛了……真的要虚脱了。”蔚棘顺着惯性踉踉跄跄走了几步,直接摔趴在地上,开始大声喘息,长着两对尾刺的尾巴微微摇晃几下,轻轻拍打地面就紧贴于此,再无多少力气。
“哎呀!!郁李仁对油脂较多的动物是有润肠、利水的效用,但又对较为肥胖的动物而言,会造成拉肚子、腹中隐痛的负作用……”
土炮讲话间,扭头看向河岸边缘成片生长的杂草,杂草茎带红褐色、节明显;叶片披针形,看上去又与常见的杂草有所差异。他对此笃定道:
“不过……一些毒物身边长有解药,而且郁李仁也不是什么毒物。”
“土土……”蔚棘虚弱地抬起头,朝趴在河边的两龙发起牢骚:“在原地说个不停……怎么不去摘呀?”
两龙听罢,赶忙起身到河边拾取那些草本植物,炼狂爪子灵便,一抓就是一大把,大堆草本植物放在蔚棘面前,蔚棘虽说虚弱,但还没有丧失咀嚼和吞咽能力,他伸颈一口叼住数枚叶片,放嘴里咀嚼几下便使劲吞咽,一边吃一边讲道:
“好不容易将这个能力消除,结果整个身子还暂时垮了……”
“别感慨了,老棘。”土炮叼起大片茎叶赶到蔚棘跟前,尽量轻松安慰道:
“这有啥可说的,反正咱们哪也不去,就这么钓钓鱼、吃吃植物,等到你恢复就继续前进呗。”
“可就怕世事无常,我趴地歇息,就突然出现大量敌兽,我就怕……”
“别说啥不吉利的话,先将身体养好了再说吧。”炼狂又给蔚棘递上几条茎叶,沉声安慰:
“再说祸从口中、乌鸦嘴之类的不一定是真实,尽量别怕最好。”
可话音刚落,不知是他们的运气实在差到离谱,还是遇见山羊人产生的连锁反应,后方灌丛中传来阵阵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响,像是有什么动物在奋力奔逃。两龙听罢,纷纷下意识摆出战斗姿态,随时准备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