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乌烈自身还对龙猎龙有所忌惮,那它的目的就不出所料了。”
土炮最后这句话已经非常直白,灰舞不禁后撤数步,接着,它的修长脖颈带着脑袋大幅甩摆,紧闭双眼,貌似要消化这些连续袭来的信息,最后其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痛苦又无奈地向土炮低语:
“它想让龙猎龙朋友与外来者鹬蚌相争,自己渔翁得利……”
“朋友就算获胜,事后也会被乌烈趁机灭亡的……”
见灰舞情绪变得极其痛苦伤感,心有灵犀的蔚棘走上前,抬起右前脚,对着它收拢而柔软的翼膜抚摸,加柔声安慰:
“至少你在乎他们……现在朋友遇到困难,即使不能直接帮忙,至少也要将这件事向他们说出来。”
“但说出来有什么用?”灰舞扭头朝向蔚棘,眼含些许泪光地反问:
“龙家生活得好好的,突然有条熟龙说马上有敌人来杀他们,敌人是他们喂养的另一条龙引来的,他们会信吗?”
没等蔚棘回应,土炮便赶到它跟前喊道:“至少让龙猎龙有所防备呀!难道要他们被动挨打吗?”
炼狂听罢闭眼,左爪举向下巴,翻转并对着下巴反复摩挲,貌似在思考如何应对当下局面,随后睁眼,朝着一个方向低喃:
“徒步去找龙猎龙……我们来到过去总会有原因。”
“也许……阻止龙猎龙因敌袭而灭亡,让历史回归正轨,就是我们出现在此的原因!”
想到这里,炼狂无奈将左爪放在自己角冠上,毕竟让过去的时间回到正轨,是种复杂又危险的事,搞得好就无事发生,搞乱甚至变得更差,会对后世的他们造成恐怖影响。
深叹一口气后,他转头就朝还在与两龙讨论的灰舞喊道:
“灰舞,离龙猎龙的领地有多远,赶到时还来得及提醒吗?”
灰舞一愣,便以自身为原点,它粗长脖颈向外大幅度挪移,似乎在确定方向,最后它脑袋及目光紧紧看向东北方,接着,它朝那两座并排矗立的远方山谷,仰头发出悠扬的啸叫,貌似坚定了自身的诀心……
待脚下土地重焕光芒,而看似死寂黑暗的“天空”,也随之焕发出自身的生机勃勃,而在上下两沿展露的生机中,正藏匿着一个针对无辜种族的残酷远征。
在位于森林边缘的营地里,远征军早已整装待发,伊妮拉穿戴好自身盔甲,攀着龙鞍自带的绳梯,爬上飞龙厄当的脊背,厄当仰头一声怒啸,张开宽长双翼,朝“天空”振翅一跃,连扇数下翅膀便飞上高空。
厄当的啸叫,令周围主人已经上鞍的飞龙连声嘶啸,像是簇拥自己老大强势的威严,也小幅振奋一下剩余士兵的士气,高举着武器,一边朝伊妮拉挥舞,一边高喊伊妮拉的大名。
伊莱也戴上头盔,振臂高喊一声,四条飞龙几乎同时振翅,纷纷短暂升空,并露出身下数双龙爪抓着、由复杂木板组成的木质平台,用来容纳部分士兵。
很多士兵随之爬上平台,又在伊莱指挥下,四条飞龙拉着平台骤然升空,士兵趴着以避免跌落,剩余人就只能沿着飞龙飞行的路线,骑马一点点跟上,而龙骑手让龙尽量放慢速度,以免其他人跟不上。
这种率军前进,实际上效率极慢,森林边缘又离龙猎龙所处的山谷最远,最快也得两三天才能抵达。
而三龙早已在天亮时出发,虽然路途较远,但在飞龙灰舞的带领下,应该能先远征军之前抵达。但四龙都希望途中不会出现意外,从而导致一些灾难性后果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