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下水时间太久,加上其啃出的口子太大,外露的红肉已经变白,噬咬起来还感觉很恶心,没咬几口就抬头咳嗽,表明也无法食用,只能丢掉。
当然,还是不能原地丢掉,仍得麻烦一下土炮。
土炮在面朝大片巨藻林的边缘生成一条宽长光路,炼狂便拖着那条变质尸体,顺着光路前进一段时间后,就将尸体丢进扎堆缠绕的巨藻顶端,循环往复两次,才将那些尸体处理干净。
搞完这些,炼狂只得用器皿里的古虾来补充营养了,可它们壳硬,好吃的是内脏和虾尾,三双粗大指爪灵活度不够,取掉虾壳得一两分钟,好在不管是古螯虾,还是弯曲虾都很大,尚能补回一部分消耗。
蔚棘和土炮吃得就磕碜多了,藻类再新鲜可口,也比不过陆地植物的美味,吃起裙带菜来滑溜溜的,水分特别多,还带着淡淡的海水咸味,吃久一点还感到恶心乏味,嘴巴唇部干裂,再吃多点还可能会加速失水。
蔚棘张嘴吐出舌头,舌苔上沾满了象征盐分的白色物质,土炮也无奈摇了摇头,他指着裙带菜及其他褐藻讲道:
“我们一天就只能吃这点儿,据说最含水的就是大叶海草,但这种海草根本不长在巨藻林呀……”
“可连续吃这玩意儿……就真感到非常恶心。”
土炮摇了摇头,继续讲道:“毕竟身体还没……根本适应不了里面的细胞液盐,会让我们某个部位不停消耗水,所以这玩意儿只能应急,不能常吃。”
炼狂听后,便将几只甲壳捏开的古螯虾递给他们,无所谓朝他们挥了挥爪道:
“我不用吃了,虾肉还很新鲜,嚼起来多汁美味。虽然吃肉对你俩确实不咋好。”
“据说……还是不能多吃,但吃虾肉比吃海藻要好太多了。”
土炮见状抿了抿嘴,摇头抗拒片刻,还是吃下这点点虾肉,肉汁在牙里打转迸溅,嚼了几下就觉得还不错,嘴角不禁上扬,蔚棘也放下恶心,试着品尝一下虾肉的美味。
对他们来说,这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吃点虾肉尚能补水,且所待时间还有三天,并不太长。
但仍不是权宜之计,土炮为此列举一些最佳补水方式,比如之前提过的大叶海草,一些牡蛎、贻贝等贝类、群聚型海鱼以及海龟。
听完,炼狂就将目光投向那片巨藻林,以及散落于表面的鱼群,再看向浮岛表面的藻柄,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在他嘴角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