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和罗发的关系很好,罗发对他也足够照顾,但是真要是涉及到了原则的事情,罗发是绝对不可能任由他乱来的。
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人,他们可以贪,可以争,但是他们绝对不会蠢,蠢到去作死,真要是有这么蠢,那还是趁早离开这个圈子,别到时候自己怎么被人给玩死的都不知道。
他看着胡玉涵,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觉得我会帮你联系罗发?胡玉涵,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从你踏进我这门的那一刻起,你就不该抱有任何幻想。”
说完,他走到门口,打开门,指着外面:“现在,给我滚。”
胡玉涵脸上那层刻意伪装的和气彻底碎裂,虚伪的笑意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阴戾与怨毒。他万万没想到,昔日那个性格软弱、遇事只会忍让妥协的表弟,如今竟然变得如此强硬,软硬不吃,半点情面都不肯留。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陈峰终究是顾及亲情、顾虑家人,只要自己稍加施压,再抛出一点好处,对方迟早会松口妥协。毕竟那张伪造的照片握在自己手里,足以给陈峰的好不容易稳定的生活造成困扰,甚至是让他回到从前一无所有,甚至是被调查,被询问。
这也是他能够‘说动’陈峰父母一起来瑞宁的原因,不然单凭他一个人来,估摸着连陈峰的面都见不到就会被轰出去。
可现在,陈峰态度决绝,甚至不惜鱼死网破,完全不吃他的威胁套路。
“陈峰,你非要把事情做绝?”胡玉涵双拳悄然攥紧,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你好好想清楚,一时的意气用事,毁掉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你爸妈安稳过日子才几天?你的翡翠店刚步入正轨,生意蒸蒸日上,我可是听说了,你在瑞宁可是好不容易才积攒下这点家底,要是因为这点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到时候罗关长肯定要怪罪下来,你觉得划算吗?”
“那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就不劳你一个外人操心了。”
“而且.......”
“你的那点人情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们家门小,容不下你这么大一尊佛。”
胡玉涵脸色很不好看,他强忍着不爽,换上一副自认为很平和的笑:‘陈峰表弟,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大家就不提了,当年的事情,我承认,我确实有错在先,不过我这些年也已经深刻的反省了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而且,大家都是一家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