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想的很好。想要零动荡的进行完美收割,而各邦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坐实官方就这么轻易的完成集权、掌控全局。
上了这张牌桌,大家都是赌徒,官方的赌注是大势。是税收,是境内的资源。可他们赌的是性命、是基业、是破釜沉舟。
赌命的人,从来不怕赌大势的人。
嗡嗡......
就在这时,陈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瞳孔猛缩,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下来。
“这么说……接下来不止是翡翠市场大乱,整个缅国都要彻底乱了?”放下手机,陈峰眉头紧皱。
陈峰刚才的震惊一闪而逝,不过饶是如此也被一直盯着他的苏清鸢给看在了眼中,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她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接着陈峰的话:“你猜的对,不止是翡翠市场受到冲击,旧的利益平衡彻底破碎,新的秩序尚未建立。一个不慎就会引起大动荡。”
“军方想一统经济、稳固统治,势力们想割据自保、绝地求生。这注定是一场不会妥协的争斗。”
“从今天起,缅国必定会出现动荡,行业也不可能独善其身,所有在这条利益链上的人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陈峰深呼吸一口气:“那接下来,缅国的翡翠市场,怕是要彻底乱了。”
苏清鸢望着沉沉暮色,缓缓吐出一句预判,字字笃定:
“不是要乱,是必乱。”
“电诈落幕,翡翠登台,这一场关乎财源、权力与生死的终极洗牌,才刚刚正式开始。”
在联想到刚才他收到的短信。
官方连夜强势签发经济管控新政,冻结全境民间原石大宗交易,所有矿产、进出口渠道统一收归国资统筹。
这特么的哪里是管控,分明是釜底抽薪。
官方这一步,太狠了。直接锁死交易、收拢渠道,等于一刀斩断了所有地方势力的现金流。
自古乱世求财,割据势力扎根缅国数十年,靠的就是翡翠、矿产、走私贸易源源不断输血。现金流是他们的命脉,没了这笔财源,麾下的武装、地盘、人脉,撑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崩盘。光靠上级财政拨款,呵呵,你自己想吧。指望他们,你还不如自己找个地方摆个摊赚钱。
苏清鸢微微颔首:“所以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官方赌的是大势所趋、政令一统,可那些盘踞各方的势力,赌的是身家性命。断人财路如同断人生机,这场博弈,没有折中,没有退路。”
话音刚落,陈峰的手机再次震动。是钱运礼的电话。他拿起手机快速接起来。
听筒里的风声、嘈杂的争执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嘶吼,乱象已然扑面而来。
“老陈,出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刚刚收到消息。缅北各大矿区全部封矿,守军和地方武装直接对峙,枪口都架起来了!老街、木姐那边的关口彻底瘫痪,道路设卡拦截,所有车辆。不管你拉的屎什么,全部不允许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