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没接话,沉默了一会,突然抛出来个突兀的问题:“你是不是换了部队?”
祁宁嗯了一声,没有否认这事,也没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
“我可以借着方子的事,跟昆沙单独相处,需要你帮忙把其他的守卫弄走,凯尔在没事,你们两个人都在,还能不引人注意,我能一次性催眠两个人。”
“行,没问题,你定个确切的时间。”
“那就,明天下午吧。”
两人分开后,祁宁回了她的住处,开始一样样试她昨天买的衣服,包包和首饰,选出自己喜欢的香水。
剩下的香水,打算回去送人。
除了明天要穿的衣服,还有要用东西的拿出来放着。
其他的,她全部给拆出来放进了空间,只留下空盒子和袋子在外面摆着。
陆随刚准备去见昆沙,来请他的人就已经到了。
不出他的意外,他们刚刚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报了上去。
“遂哥,老大找你过去。”
“嗯,走吧。”
陆随刚进昆沙的办公室,身后的门就被小弟从外面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昆沙坐在办公椅上里,手里转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金属的冷光,在昏黄灯光下晃来晃去,直扫向陆随的脸。
他没绕弯子,第一句话就带直入主题,语气里带着些许调笑和调侃的意味。
“阿遂,听人说,你刚才跟那女人在废弃厂房那边……手下的人盯了好久,说是你们闹出的动静不小啊。”
陆随脚步没停,径直走到他对面站定,耳尖漫开一点淡淡的红,不是装出来的慌乱,是刻意露出来的一点点窘迫。
他错开昆沙的视线,声线比平时低了些:“老大,刚刚是我没忍住,耽误大家伙的事了。”
祁宁现在,是所有人的重点监视对象。
昆沙早就下了命令,除了她人在房间里的时候不用管,只要出门就不能离人,不能让她离开一点视线范围。
“哦?”昆沙笑了声,把枪往桌上轻轻一推,枪身在红木桌面上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我认识你也快三年了,还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沉不住气,怎么?这女人把你的魂都勾走了?”
前面的话是打趣,接着,他说出的话就是很明显的试探:“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话音落,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紧绷起来,表面平静,内里波涛汹涌。
陆随像是,完全没察觉到那点对准自己的怀疑。
他喉结滚了滚,面上先是闪过意犹未尽,然后又露出点坏了事的懊恼,甚至还带着点认错的姿态往前半步。
“老大,是我糊涂,刚才满脑子都是那点事,也不该为了个女人耽误正事,不过我都是看着人的,不会出问题。”
他故意把话说得直白又粗鄙。
这样会让人觉得,他跟祁宁之间聊的话题,除了风月之事也不会再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