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本来就起得早,清晨的风吹着很舒服,座椅又软,没一会儿眼皮就沉了,头歪在座椅靠背上慢慢睡过去。
陆随开着车,余光时不时扫过她的脸,她睡着的时候没了平时在那股冷冷的劲儿,看着很柔和。
他嘴角勾着点压不住的笑,把车窗缝又往上关了一点,别一大早给人吹感冒了。
车开到度假山庄的时候,日头刚过正午,大太阳铺在满山的树叶上。
俩人先去餐厅吃饭,饭后,在室内的场地里,慢悠悠聊着天逛了半下午。
傍晚沿着湖边走,踩过落了一地的梧桐叶。
晚饭他们预订了现做的料理。
饭后,她们跟着人群凑了晚会演出的热闹。
时间到了睡觉的点,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开始拉丝,一路上牵着手回房。
刷卡进房的瞬间,门刚在身后关上,陆随就把祁宁按在门板上吻了上来。
这吻又沉又长,渐渐变得急切。
祁宁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裙摆被蹭得卷到腰上,轻薄的外套先滑在玄关地毯上,接着是他身上的t恤,一把脱下扔在沙发边。
俩人跌跌撞撞往里走,衣服一路丢到了浴室门外。
热水哗哗淌出来,漫过瓷砖的声响,都遮不住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玻璃上很快蒙起一层白雾,祁宁后背贴在瓷砖上,耳边全是陆随压在颈侧的喘息,比水流的温度还烫。
从深夜一直闹到天蒙蒙亮,窗帘缝里漏进点晨光的时候,两人才裹着被子沉沉睡过去。
等他们再醒过来,窗外的天已经擦黑,随便套上件衣服下楼吃晚饭。
饭后,两人沿着山庄散步,除了路灯亮着,只有远处湖面飘着点碎光。
不知不觉,他们拐进了没人的林中小路,陆随伸手把祁宁捞进怀里,吻落下来的时候,还带着点酒香味。
风刮过树叶的声响,盖过细碎的喘息,祁宁的指尖攥着他腰间的衣服,往人身上摸。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两人没等散步走完,直接转身往回走,回房又滚到了床上。
两天的假期,他们大半时间都耗在这张床上,拉着窗帘分不清白天黑夜做。
醒了抱着一起说话,祁宁最喜欢,用手划过陆随身上常年练出来的硬实肌肉。
所以常常,她都是因此被他按在床上做到力竭为止。
直到第三天的闹钟响起来,该收拾东西回去,准备归队了。
祁宁躺在被窝里不想动,指尖戳了戳陆随硬实的胸口,笑得眼尾泛红:“来之前还想着你三十好几会不中用,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陆随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尖,手收紧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以后日子还长,我让你慢慢验。”
“好啊~不过我们该起来了。”
“嗯,有点不想走。”
“陆随同志,你这么沉迷于女色和欲望,会堕落的。”
陆随把头埋在她脖子上,抱着人闷笑出声。
两人在一起两年后,祁宁终于松口,让陆随去打结婚报告。
这辈子在部队待了不少年,活到七十岁时,祁宁就主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