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言司令说的有道理,咱们不能搞这种浮夸的事情。”
“要是下达通知,要求我们按照这个口径统计怎么办?”
“那就明确写出是估计,再加上括号注明:无法最终确认。哪有那么复杂。”广朋笑了笑,说:
“即使是为了鼓舞士气,也不能信口开河,弄些自欺欺人的掩耳盗铃吧。要知道,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信口开河的那些人。”广朋已经非常不高兴了,脸色也变得非常阴沉。
“我看,把破译的东林军电报原文发过去吧,也可以避免一些误会。”机要秘书说,想要缓解一下气氛。
“发个屁。”广朋已经非常厌烦,低声骂了一句。
场面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言司令,我来了,向你请功。”智师长扯着大嗓门走了进来。
“你来庆功?庆什么功?”郝执委一看,赶紧缓解气氛。
“被海军教导队炸沉的那一艘军舰,沉到海里了。是不是应该问他们请功啊?”
“奥,说说看。”广朋的脸色轻松了不少。
其实,他不是为于参谋长和机要秘书而生气,他是为新军某些人的这种揽功与大言不惭而担心,一旦群起效尤,岂不是引发军队作风的轻浮,到时候,就会成为第二个可笑的东林军——天天报告都是打“”胜仗”,最后却是以惨败收场,那不是败得莫名其妙嘛?
“那一艘军舰不是碰了教导队布的水雷了吗,吓得其他军舰只是朝着远处的海面上开炮炸鱼。刚刚,咱们部队撤离战场后,他们来了一艘军舰挂上钢绳拖着走,结果,走了不到半小时,就一歪头,斜着躺到海底下了。”
“没有把拖拽它的军舰扯下去吗?”于参谋长很是高兴。
“没有,他们及时砍断缆绳了,现在撒下小艇正在海上救人呢。”
“好啊,应该记功。给他们记一等功不为过吧?”郝执委非常高兴。
“加上约翰,布雷船也是一等功,教导队记集体三等功。”广朋高兴的拍了智师长一下,又对机要秘书说:“刚才我不该发脾气,对不起啊。现在,你起草立功报告,马上发给他们”
“这是咋了?”
于参谋长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智师长脸色也沉了下来:
“言司令说得对,万万不能学那个。以前只是知道新军好内斗,想不到在这个事情上,他们也玩花唻,我完全同意言司令的意见。”
“这是刚刚破译的电报,琴岛的安司令开始活动了,他命令钱军长的部队立即派出一个加强团攻打灵山呢,他们的部队正在集结,估计很快就会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