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少关心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背后议论一旦传到他的耳朵里面,还不知道会怎么报复你呢。咱们还是好好考虑怎么应对新一轮对东林军的战事吧。”
“与沃克他们的谈判还没有结束吧?再说,你的这第三步棋就是福禄山吧,下一步还有哪个?”
“下一步就是主动出击,不能让他们压着打。”
“还是选择最西端的柞树车站?”
“对,水奥铁路头的琴岛有盎格军保护,我们不能擅自动手,在莱东的水奥铁路尾巴,就是柞树车站,却必须搞掉目的就是让龟城的两个师成为孤悬,让得意的龚军长再也高兴不起来。”
“进入葡萄县城的那些人呢?”
“严密粉碎,陆地上用地雷,海上继续用水雷,让他们饥寒交迫,吃喝都愁,最后自己撤回去。”广朋看着外面的夜空,看着那些落光叶子的树干被寒风吹得摇来晃去,下定了决心,“莱东子弟兵一定要保护好咱们莱东的群众,不能让他们再次蒙受背井离乡之苦。”
天亮以后,准时起床的广朋走出去,选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在院子里练起了大鹏展翅。
高团长从门房走过来,远远看着广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也开始跟着动作起来。
“休息了吗?”广朋活动完毕,走到高团长面前问道。
“眯了一会,按时起床了。”
“刚刚成立的特别团怎么样,好带吗?”广朋非常高关心刚刚组建的这个新部队的情况。
“人员素质非常高,装备也到位,将来一定是全军的精锐,就连东林军最好的部队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类比东林军就太短浅了,要对标盎格军才行,那可是世界上装备最好、最能打的部队。”
“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
“不仅是特别团,就是其他部队也要对对标他们,尤其是独立团独立营等等的那些地方部队,那可是莱东的未来。这一次的福禄山之战,西海独立一团打得特别好,伤亡小,战果大,就连智师长都非常佩服。”
“明白了,一定按照特别团的方式,带好卫戍区部队。”
“目光也要要描的更远一些,着眼整个战局,只有那样,才会带出虎狼之师。”
“言司令,总部回电了。”郝执委走过来,对广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