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参谋长,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一定要与高团长沟通,事事留心。我们就要出发了。”
“放心就是,有事会通过电台联系的。”
广朋他们乘坐的并不是当年姜会长乘坐的小汽车,而是刚刚在福禄山缴获的盎格军提供给钱军长的军用卡车,后面是装着电台与警卫员乘坐的汽车。
幸亏打通了与朐山地区的联系,广朋他们很快追上了大部队,三万人的队伍浩浩荡荡,顺利从柞树车站通过水奥铁路,很快踏入了朐山地区。
一开始,还是连绵不断的丘陵地区,越往前走,山岭越多,也越来越高。
特别团侦察部队与野战军的联系始终保持畅通,使得部队的昼伏夜行成为了可能。
车上,广朋与郝执委向智参谋长介绍了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基本情况,以及他们提出来的上中下三策情况,以便让他尽快熟悉情况,早一些进入野战军参谋长的角色。
看着阔别已久,但是却变化不大的朐山地区,广朋对郝执委说:
“表面看,朐山这里山高林密,其实非常不适合作战,群众太穷了,根本支撑不起军队的粮秣,更大的问题在于,现在部队的装备已经好转,重武器增加了很多,选择这里作战,要想机动非常困难,只能靠战士的两条腿,重武器根本派不上用场。”广朋走出宿营地,站在山坡上,望着连绵不断的山岭,对郝执委和智参谋长说。
“对啊,应该改为城市攻坚战,再拘泥于蜀咸地区那种依托深密林山打游击战,根本不能解决东林军大兵团问题,最多是延缓一下他们进攻的速度,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而且会拖垮吃光光复区的群众。”智参谋长也说。
“咱们在东倭鬼子没有投降以前,就已经改为城市攻坚战为主,可是,朐山地区在这方面不大行,吕县、琅琊城等等,都是九牛二虎之力才打下来,至于新军,更是根本没有城市攻坚的任何经验,可能还是墨守成规吧。”郝执委同意广朋的看法,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对啊”,战略转变必须跟上,不然会继续被动下去。”广朋对于他们的讨论,说了一句。
“我看,咱们干脆攻占於陵或者群山县城吧,那么,这盘棋不就活了吗?”智参谋长说。
“言司令何尝不想。可是,现在咱们只知道燕且路野战军与杨泰野战军被东林军追着打,东林军有多少兵力,部署在什么地方,我们一无所知,就连地图都没有,怎么攻占群山县城,更别说坚固设防的於陵这样的大城市了。”郝执委看着夜色中的茫茫群山,以及山顶上清晰的白雪,感叹。
“战士们带的棉靴棉衣够不够,这几天一直避开大路走山坡,他们的衣服肯定撕烂了,棉靴也渗透了吧?”广朋问郝执委。
“这个问题,子弟兵团早就想到了,他们到了驻地,第一件事情就是与配属部队联系,更换新军装,回收旧军装。”
“想得真周到,既是节约,又不暴露行踪,这就是真正的鱼水情深。”
“前面不远就是群山县城,咱们明天是不是应该拿到地图了?”智参谋长听到火车的声音,一下子想到了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