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言老弟。是这样,按照街头布告上的内容,所有布匹都属于军需物资,超过十米以上的,未经批准不准出城。军队已经为此抓了好几个买卖人呢。所以,我办不到这件事。”七爷也是直来直去,明确说出来原因。
“
“落款是市政府,第一句话就是奉上级命令。”
“喔查找一下原因。”广朋又是恼怒到了心头,马上拨通了石局长的电话。
“这是我下达的命令,防止奸商资助东林军。”石局长非常爽快地说。
“这一次可是军需,应该放行。而且,於陵自古就是纺织与丝绸之乡,如此这般,会把经济搞垮的。”广朋压住怒火道。
郝执委与智参谋长在一边看着,心想,言司令与石局长仲老总冲突,终于还是爆发了,看来,是无法避免的爆发。
“什么纺织与丝绸之乡,那是万恶盎格国经济再九州的体现,我们新军那么出色的后勤部长,刚刚到城边就被打死,太不吉利了,所以,我才在於陵单独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想不到,他不是反思是自己耀武扬威的车队吸引了飞机注意力,反而怪罪於陵城的群众与生意,而且认定为不吉利,这可是在搞真正的迷信。
“这一次就是军需,必须安排运出来。”广朋这一次可是硬杠上了,因为,军情紧急,他可没有多少时间和他磨舌头。
“什么军需啊,不就是裹尸布嘛,封建迷信。死就死了,挖个坑就行,还要什么棺材、裹尸布的,纯属浪费!”石局长的话一出,大家都听见了,郝执委吓得一下子站到了广朋身边,防止他情绪激动做出过激行为。
“既然你不同意给予烈士们应有的尊严,那么,我马上派出部队到於陵采购。我可有言在先,如果有任何人干预或者阻拦,我就立刻开枪,通通消灭他们。警卫连长,马上过来!”广朋把话筒放到桌子上,马上大喊了起来。
“到!”
“你马上带上警卫连全部战士,吧车上的炮弹通通卸下来,乘运送炮弹的汽车到於陵,给我运十万米白布过来。给我记住两条,第一,照价付款;第二,有任何敢于阻拦者,格杀勿论。马上出发,限明天下午返回,违令者枪毙!”
“是,一定完成任务!”警卫连长回答的声音格外响亮!
“走,我与你们卸炮弹去。”广朋迈步走了出去。
“言司令,言司令,是我,我是仲弘,马上接电话。”放在一边的话筒里传来了仲老总的声音。
郝执委接起电话:
“老总,是我,请讲。”
“赶快把言司令请回来,他的计划我批准了,你们如果可以解决渠道也可以,你们自己解决不了的话,我马上给你们找市长解决也行。”
“石局长的命令怎么办?言司令已经在督促进警卫连上车来,怎么告诉他啊?”
“就是是我的命令,已经批准。石局长刚才也同意立刻放开於陵的棉布出城了。”仲老总立刻回答。
他和石局长他们,是真的害怕言广朋派兵购买棉布时,可能发生可怕的事情。
“快,喊言司令回来接电话,炮弹也不要卸了!”他对身边的作战部长大声喊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