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头顶。
包厢里瞬间死寂一片,所有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
完了。
彻底完了。
人没杀掉,证据没销毁,对方安然苏醒,马上就要反手把他们一锅端。
最恐怖的是,那个暗中护着陆峥、杀人无形的神秘存在,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
他们连终极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已经彻底输了,只能坐着等死。
无边的绝望,瞬间吞噬了在场每一个人。
会所包厢里死寂得可怕,连抽烟的人都忘了吞吐,烟头烧到指尖都浑然不觉。
前前后后忙活这么久,杀人、灭口、派人打探、层层布局,到头来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陆峥不仅没死,还安稳苏醒,估计已经直接对接上了总局。
这就等于给他们所有人的头顶,挂上了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铡刀。
那个刀疤脸壮汉心态最先崩,狠狠掐灭烟头,声音又慌又躁:
“完了!这下真彻底完蛋了!他在咱们这潜伏了四年,手里攥着咱们所有的老底,从供体渠道、交易流水,到上面的保护伞,一清二楚!”
斯文西装的公务员军师也脸色灰败,没了往日运筹帷幄的淡定,嘴唇都在发抖:
“最吓人的不是陆峥醒了,是那个一直在暗处护着他的东西。”
他们死了三个核心人手,全是查不出破绽的猝死。
三拨人靠近医院就被无形力量逼退,连楼层都踏不进去。
刚才众人慌神的时候,他悄悄又派了个胆子最小、最不起眼的底层小弟去医院试探。
结果小弟刚走到住院楼楼下,当场头晕眼花、心口剧痛,直接瘫在地上站不起来,缓了半天才勉强爬走。
小弟回来吓得魂飞魄散,直说那栋楼邪门得要命,根本靠近不了。
“对方从头到尾都不用露脸,想杀谁就杀谁,想保谁就保谁,我们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军师彻底绝望了。
玩黑的、玩阴的、玩人脉权力,他们都不怕。
可这种超自然的未知力量,根本没得抗衡。
有人颤声提议:“要不……跑路吧?现在买机票连夜出境,说不定还能留一条命!”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苦笑摇头。
“没用的。”
“陆峥既然醒了,总局收网令马上就会下,所有出入境通道、高速路口、车站机场,立刻就会全部布控封锁。现在跑,就是自投罗网。”体制内的高层苦笑道,他最了解这些程序了。
一群人都坐在原地没动,同样的面如死灰。
跑不了、打不过、躲不掉、求不得。
只能坐着等死。
盘踞北市十几年的黑色产业链,横行无忌、草菅人命、背后保护伞层层叠叠,风光了这么多年,今天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
另一边,医院重症监护室。
上级的指令下达得又快又果断。
短短十几分钟,总局特派的专案组、精锐安保小队火速赶到医院,直接接管整层病房,里外三层严密把守,闲杂人等一律禁止靠近。
比起之前两名便衣的简单看守,现在的安保级别直接拉满,水泼不进。
专案组的负责人亲自进病房见陆峥,态度郑重又敬重。
“游隼同志,四年潜伏,辛苦你了。接下来有我们接手,你安心养伤,剩下的抓捕清算,交给我们。”
陆峥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四年卧底,日日与豺狼为伍,夜夜在刀尖行走,早已习惯荣辱不惊。
他缓缓开口,条理清晰:
“启明建设是那个集团专属的黑手套,负责制造意外、绑架供体、处理叛徒尸体,手上命案最多。医院猝死的老赵、启明门口猝死的两名管理层,都是集团核心执行人。”
这些人的死是两个警员刚刚告诉他的,他立刻就和自己的名单里对上了号。
专案组立刻记录:“明白,我们即刻查封启明建设,全员抓捕,彻查所有旧案、意外死亡案件。”
陆峥继续道:“集团有体制内高层内鬼,泄露了我的身份,这才导致我被追杀。完整的保护伞名单、多年交易账本、所有涉案人员资料,我已经提前藏匿,位置安全,等我伤势稍稳,亲自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