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藏宝不如意(2 / 2)

金钱玩家 鬼谷孒 2675 字 20天前

雪莉杨吐出一口白雾,幽幽地说:“不当古董卖就是暴殄天物。”

冼耀文点燃雪茄吸了一口,“想当古董卖得杀人,瓦尔玛王族负责祭祀和记录的人必须死。”

“这不是我该发愁的事,今晚A号密室就能搬空,明天开B号密室,两个密室空间大小差不多,估计藏宝也差不了多少,最多两天一夜就能搬空。”

冼耀文轻轻点头,“准备去哪里度假?”

“北平。”

“为什么去北平?”

“有人在偷偷出手重器,我想要。”

“别玩火,出了事没法救你。”

“我自己会当心。”

“嗯。”

一番寒暄,雪莉杨把冼耀文迎进屋里,详细汇报藏宝的情况。

帕德马纳巴史瓦米神庙一共有六个地下藏宝密室,依次用字母A至F编号。

其中A、B两个密室已经封闭数十年,门上的锁早已生锈。

C、D、E、F四座密室是定期开启的祭祀储藏室,祭司逢重大节日可以开门取出器物,用完放回,开门的钥匙分别掌握在神庙祭司和瓦尔玛王族手里。

C密室是节庆大型礼器库,藏品包括黄金权杖、金伞、镶宝石金椰壳、蛇形金罩;成套大型黄金祭祀摆件,22K为主,南印度传统工艺;少量袋装古金币、宝石串珠,体量不大。

此密室藏品特点:大件多,单件价值高,但没有A密室那种上千条巨型长金链。

D密室是迦鲁达神车装饰专用库房,藏品包括金制鸟形饰片、镶红宝石/祖母绿的金属甲片、花环形金饰,用来包裹神车木雕主体;少量银质配套配件、镶嵌宝石的金属扣。

此密室藏品特点:大多是片状、可拆卸的装饰构件,单件不大,需要组装在神车上;纯金占比略低于C密室。

E密室是日常每日祭祀用品库房,藏品包括黄金/青铜供盘、油灯、小金杯、供花用的金托盘;小型神像、小金铃、祭祀用的金银法器。

此密室藏品特点:器物尺寸偏小,很多是青铜鎏金,纯金总量最低;宝石很少,以实用祭祀器具为主。

F密室是备用神像与小型供奉物,藏品包括三尊帕德马纳巴的小型黄金神像;中小型金首饰、信徒多年捐献的小金饰、丝绸包裹的珍珠串、少量散装金币;存放祭祀用丝绸、布料的木箱。

此密室藏品特点:中小型金器为主,混杂珍珠、小件宝石。

听完雪莉杨的汇报,冼耀文再次明确C至F里的藏宝全他妈是烫手山芋。

每件物品的辨识度都是极高,敢直接出手,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先熔毁再销赃,等于吃饱了撑着。

布局这么久,投入与产出完全不成正比,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在非洲多抢几个黄金矿。

东西他不打算要了,只想尽快变现。

他十分懊恼,为什么上一世没有打听一下神庙藏宝的具体情况,摆在眼前的事情与他想象中的相差太大,他准备了大炮,要打的却是蚊子。

他原本想再少也有数百吨黄金,谁知道价值都在虚处。幸好他制定的计划是一环套一环,既环环相扣,也可独立运行,各有各的目标。

物品的重量不重,体积不大,可以从容送到停泊在码头的接驳船上,然后转运到货轮,他亲自过来盯着显得有点多余。

在宅子里待了半天,见了胡八一和王凯旋,以及交给国家小队的其他队员,他悄悄离开。

汽车转自行车,再换步行,他一路来到马达沃尔帕拉的废弃红土采石场。

国际纵队就隐藏在人工采石巨洞里。

在一个上风口的丘陵后,他和侑泽孔接上头。

“今晚凌晨一点,达利特小队悄悄前往码头,原有的计划排除他们。”

“明白。”

“灭口的时候当心点,确保万无一失。”

“人死以后就地火化,不会漏掉一个。”

“很好,自己保重。”

回到城里,冼耀文入住吉祥物酒店。

没有洗漱,也没有碰房间里的东西,只是坐在书桌边写了一封信,用牛皮纸袋封好,藏在抽水马桶的蓄水槽里。

在前台给科塔里留言,人消失于酒店。

本来他要和科塔里碰头,一起商量和盯着计划进行,眼下已经没有必要。

汽车换火车,再换飞机,他在欧思礼路999号出现。

他穿着背心短裤,一身清凉,站在花园里,仰头望着天。

“乌云压顶,快下雨了。”

蔡金满手里捧着一碗五花茶,递向冼耀文,“老爷,喝茶。”

“嗯。”冼耀文接过,浅呷了一口,温柔地看着蔡金满,“今天有什么反应?”

“莫名烦躁,想哭。”

“正常反应,不用太在意。”冼耀文轻抚蔡金满的秀发,随即把她轻轻拥在怀里,“明天我有时间,我们去看看度假别墅的地皮,争取孩子出世前把别墅盖好。”

“度假别墅不用着急,孩子没断奶前哪有时间去住。”

“离得又不远,哪天天气太热睡不着,当晚就可以开车过去。睡在海边,吹着海风,凉飕飕的,能睡个好觉。”

“这里不是装空调了嘛,也不热。”

“空调的冷风吹多了不好。”冼耀文的左手往下滑落,覆在蔡金满的小腹上,“晚饭去对面吃吗?”

“去华厦,阿嚒准备了黑果焖鸡和豆酱焖五花肉。”

“又不是什么大日子,做这么麻烦的菜?”

“女婿上门就是大日子。”

“呵呵,是有些日子没和阿嚒一起吃饭了,等下去酒窖拿两瓶好酒。”

“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天气凉快一点,便出门慢悠悠地朝着华厦散步过去。

路过刨冰摊,要了一碗仙草冻。

蔡金满舀了一勺,美美地吃了一口,眯着眼说道:“听说卖冷饮的生意不如几个月前好,现在容易买到陈货,这个好,很新鲜。”

冼耀文从蔡金满手里拿过勺子,也舀了一勺尝尝,等咽下,缓缓说道:“上半年是树胶和锡米的超级牛市顶峰,园主、矿主大赚特赚,劳工们活多,收入不错,自然舍得消费。

现在行情没有之前好,雇工少了,劳工们变得节俭,冷饮不是必需消费,能省自然省。”

“来年会怎么样?会变好吗?”

冼耀文摇摇头,轻声说道:“来年的情况只会更差,一大批囤树胶的商行要破产。这对你和阿嚒来说是好消息,能低价买到好宅子。”

蔡金满贴到冼耀文耳边说道:“我是不是要收紧钱袋子,留着明年大干一场?”

“我们晚上再细说,你现在是金鱼,看得碰不得,我们有一整个晚上说悄悄话。”

蔡金满小脸一红,娇嗔道:“要不老爷去水仙那里睡?”

“我要是真去了,你会不会哭?”

“我才不会呢。”

“嘴硬。”冼耀文把碗放回摊上,“仙草冻太凉,吃一口尝尝味就好,去前面买点糖衣花生吃?”

“我不要吃花生。”

“那吃什么?”

“沙爹。”

“沙爹夜里再吃,前面有卖笋粿,一人半个好不好?”

蔡金满抬头望去,在笋粿摊边看到卖炸虾饼的摊子,“我还想吃炸虾饼。”

“先说好,你只能尝一小口,吃太多,晚饭吃不下。”

“好嘛。”

蔡金满挽住冼耀文的手臂,头枕在他的臂膀,整张面庞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冼耀文用余光瞥了一眼手表表盘,暂时压下对印度的关注,全身心投入陪伴。笋粿摊前,要了一个笋粿,吹凉了掰成两半,小的一半给蔡金满。

蔡金满稍稍撒娇,听一句哄人话,便美滋滋地被孔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