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严湛清所料,谭兵得知情况后,也不淡定了。
两人在电话中说了几句,感觉不方便,于是严湛清挂断电话,直接去了谭兵的办公室。
严湛清是副省长,谭兵是政法委书记,两人之间的工作牵扯并不多,自然也极少互相串门。
现在严湛清忽然去谭兵的办公室,其实很容易引人非议。
但眼下已经火烧眉毛,两人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严湛清走进谭兵的办公室,谭兵起身相迎,陪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谭兵的秘书进来给严湛清沏了一杯茶,然后便退了出去,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的门刚刚关闭,严湛清身体便向谭兵侧了侧,小声道:
“谭书记,秦东旭的战斗力你也知道。”
“自从他到了崇仰市,整个崇仰市官场都几乎被他犁了一遍!”
“连卢永健、李崇善、杨世金这些高官贵人都被拿下了!”
“现在秦东旭的人要跑到殷丘市来查案,我们必须得小心再小心。”
“并且,我认为我们不能被动等待,就眼睁睁地看着崇仰市那些人的调查,寄希望于他们找不到我们做那些事的证据!”
“我认为我们应该主动出击!”
谭兵有些恼火地说道:
“杨东奎怎么搞的?”
“怎么能答应搞什么交叉办案?”
“这不是把自己的阵地拱手让人嘛!”
“糊涂!”
“简直就是糊涂蛋!”
两人同在一条船,此刻又都处于危机之中,说话之间自然便少了许多伪装,不但话说得很直接,而且也懒得掩饰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