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太后党应该保持中立,不参与任何争储行为,免得太后那边不好交代。
只可惜,事情总有例外,由不得他们不多想。
“如今太后娘娘不管事,我们的处境只会越发艰难。”
“就算彻底倒向陛下,也不能保证我们的利益不受损害。”
“因此必须早做打算才行,免得将来后悔。”
面对定国公传音,安国公面无表情,语气也是相当平淡。
“所以呢,你打算说什么?”
没有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定国公以为他默认了,赶忙再接再厉。
“所以我们得早做打算才行,哪怕不参与争储,也得留条后路才保险。”
这让安国公沉默,实在不知该如何反驳才好,毕竟他说得也没错。
如今太后常年在外,实在让他们没有多少安全感。
甚至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被彻底放弃了。
就算没有,也是不闻不问,让他们的处境越发艰难。
毕竟没人撑腰,说话都没底气。
想要竞争,也争不过其他党派。
最终只会越来越弱,从而彻底解散。
到时他们的坚持岂不成了笑话?那又何必死抓着不放?
如此,还不如全面并入保皇党,到时不就省心了?
可惜,他们实在放不下自身利益,否则又岂会让太后党存在至今?
这是当初还政于杜乾之时,他们没有彻底解散的原因之一。
“你到底怎么想的?倒是说句话呀!”看他久久没有回应,定国公催促道。
结果却被安国公深深看了一眼,才语气复杂道:“所以你准备争储?”
哪怕心中是这样想的也不能承认,所以定国公反驳道:“怎么可能!”
“我又岂会违背太后娘娘懿旨?你可别瞎说!”
“不过要是他们自己争气,那我们也不必阻止,你觉得呢?”
这让安国公恍然:“看来你已经有所决定了,那又何必征询我的意见?”
“不过你最好悠着点,可别过头了。”
“免得太后娘娘怪罪下来,到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有他这句话,定国公才算安心:“多谢提醒,不过还请放心,我才没那么傻。”
“正好霖儿最近表现不错,我们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不过你家辉儿也不错,只可惜暂时赶不回来,只能先看看霖儿的表现。”
“要是实在不错,可以暗中支持一下,就看他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显然不打算明面上帮忙,否则实在不好交代。
也容易引起太后党的其他官员不满,到时彻底离心就不好了。
这也让安国公无语,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免得牵扯其中,最终被连累。
于是闭口不言,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杜辉是否有那个能力?那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反正没他们帮忙也能走到今天,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而不被任何人支持的吴王杜寒,此时并没有被人想起来,可见有多边缘化。
显然比起杜云这个无威胁的皇子,偶尔可以用来当挡箭牌,才会被他们有所提及。
与之相比,杜寒就差许多。
显然没有哪个势力,想让自己支持的皇子多一个竞争对手。
自然不会让他崛起,从而有任何一丝翻身可能,免得将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