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烈脸上鄙夷的神色活似我上台跳脱衣舞一样,丢人现眼。
“让开!”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推了推他,径自爬上了床。
我扯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莫名有种被侮辱的感觉,委屈得想哭。
天知道,我到时候上台需要鼓足多大的勇气才能保证自己唱歌不颤抖,跳舞不忘记动作。
而到了他这里,却变成我卖弄风骚的证据。
死男人!
不懂风趣的老男人!
想着想着,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十九岁的孩子气说来就来。
玄烈借用法术如同一缕青烟般钻进我的被窝,他欺身而上双手捧住我被泪水淋湿的脸颊,嗓音暗哑,“傻瓜,你又乱想些什么?”
“我看乱想的人是你吧!”我哽咽地大吼,“懒得跟你这种团体意识淡薄的人说话!”
说完,我气呼呼地抬起腿想要攻击他的要害,他哪能让我得逞,两道薄唇快准狠地吻向我的唇瓣,让我瞬间变成哑巴。
“唔———”他使坏在我嘴唇上重重一咬,我毫无防备地张嘴痛叫,却正好随了他的意,迫使我与他灵巧的唇舌共舞。
我的眼泪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吻去,躁动不安的情绪随着他的热吻而平息。
片刻,玄烈盯着我微肿的嘴唇,眸底的幽光深不可测,“为夫真想把你藏起来!”
他坦白承认,听到我要表演的那一刻,骨子里那股强大的占有欲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而他脸上那极度不爽的神色,无非是联想到我唱歌、跳舞的模样若是落入其他男人眼中…………
我只觉得好气又好笑,却又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摊上这样一个专制且霸道的男人,我只能顺势而为。
玄烈侧躺在我身边,单手支着脸,指尖在我锁骨处如羽毛般轻柔地画着圈圈。
蓦地,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边响起,“准确说,你遗传了颜少卿的固执。”
颜少卿?
这个卿字………
很快我便想到奶奶名字的由来,安晚卿正是取自爷爷名字里的卿字。
这么多年来,奶奶很少在我面前主动提起爷爷的名字,那是深深扎进她心里的一根刺。
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竖着耳朵反问道,“怎么突然聊到我爷爷?”
他不是那种会主动关心我家人的体贴男人,以我对他的了解,但凡从他口中蹦出什么人名,准没好事。
玄烈勾了勾唇,指尖游走到我的嘴唇上,一丝凉气自他手指钻了进来,迅速给我微肿的唇消肿。
“颜少卿至今仍未投胎,在等你奶奶寿终正寝的那天。”他轻描淡写抛来的一句话,让我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按理说,爷爷去世这么多年早就已经转世为人了,没想到他的魂魄至今还在等着奶奶。
“那爷爷是不是在…………”在冥界的地府?
后面的那句话我愣是没敢问出口,我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到冥界去见爷爷一面。
他伸手把我勾进怀里,下巴在我头发上蹭了蹭,“颜少卿当年公然拒绝投胎,显然是在违抗冥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