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和林可没敢当面指责我,而是耐着性子托着我的手,像调教提线木偶般,一点点掰正我错误的动作。
我深感抱歉,咬着牙直接豁出去了,把记在脑袋里的动作跟着音乐跳了起来。
“………………”薇妮和林可见状僵在原地,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我一直都明白,自己四肢不协调的很大原因是不自信和放不开。
那些舞蹈动作算不上太难,就是连贯起来很需要勇气。
跳完这两个动作后,我压根不敢直视薇妮和林可,生怕她俩暴笑如雷,笑话我跳得像只癞蛤蟆。
几秒过后,她俩发出尖叫,“啊———”
我赶忙捂住耳朵,任由她俩开心地围住我转圈圈。
“颜颜,你跳得太好了!”薇妮激动地说道。
“你不站C位简直天理难容!”林可的马屁说来就来。
我小幅度地摇着头,生硬地转移话题,“赶紧排练吧。”
接下来的排练进度明显顺畅多了,我们各自记住自己的舞蹈动作,反复练习每个动作,力争达到最好的呈现效果。
为了让柔韧度更好,期间我还做了好几个伸展、拉筋的动作,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老腰发出的求救信号。
排练几十分钟下来,我已经累得筋疲力竭,浑身酸痛得不行。
离开舞蹈室,我连走下楼梯都要借助薇妮的搀扶,她还不忘提醒我,她们事先已经借好了K歌设备,等会吃完晚饭我练歌的日程也可以安排起来了。
回到宿舍,云朵见我被薇妮搀扶着回来,还以为我被别人暴揍了一顿,急得大叫起来,“娘娘!您怎么了?”
林可好笑地出声,“你家娘娘分娩阵痛!”
云朵无情地回敬她一记白眼,“林姑娘,你太坏了!”
“云朵。”我适时叫停了她,再这么斗嘴下去,今晚的练歌任务估计难以按时完成。
我让云朵回冥界帮我们准备晚餐,薇妮和林可则立即调试起K歌的设备。
“颜颜,话说你要唱哪首歌呀?”林可好奇地开问。
“种花。”我没有隐瞒,这首歌也是无意间听到的,感觉很阳光向上,我很喜欢。
“种-花。”薇妮跟着念了一遍,立马在手机上搜索起来,随即点击播放。
很快,好听的旋律在客厅里飘荡着,鼓舞的歌词沁入彼此的心房。
“种下我的花,开满高高的山岗…………”
薇妮和林可静静地听着,不时朝我竖起大拇指,已然充分认可我的选曲审美。
今晚的晚餐很丰盛,有种势必要给我食补的决然,我瞥了一眼云朵,只见她心虚地抿着嘴,想必是把我练舞练到半身不遂的事告诉了玄烈。
饭后,趁着薇妮和林可坐在沙发上消食的间隙,我把云朵拉进房间,并轻轻掩上了门。
“假如你未来喜结良缘,要如何确定对方是真的非你不可?还有没有什么更有效表达爱意的方法?”我没敢直接开门见山,只能一点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