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冥界的灶君居然是个这么滥情的人。
拜托,这会直接影响到我的食欲好吗?
玄烈嫌弃地拿纸巾为我擦拭嘴角的油脂,不留情面地补充了一句,“无能的人才会妻妾成群!”
我震惊地盯着他,想不到这种话会从他嘴里说出。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拥有未婚妻的同时,不也是强行把我留在身边,这种行为和灶君有什么区别?
算了,以免他生气起来把面前这些美食全部掀翻,我干脆装聋作哑得了。
吃到最后,我好奇地问起他为何知道这一切是文允浩搞的鬼。
他用看白痴的眼神斜了我一眼,“男人的直觉。”
“噗…………”听到这种话,我很难不笑。
若是不动用法术,他能这么精准地逮住文允浩?
就连警察叔叔破案都需要几天时间。
玄烈气得抬手想拍我的脑袋,最后于心不忍,指尖仅是落在我额前点了点。
他说从文允浩接近我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他会变本加厉,这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但是我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文允浩这件事应该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以玄烈锱铢必较的性子,没灭文允浩九族都算他法外开恩了。
目前我只能把这件事放心的交给他处理,我的唯一要求是———只要不死人就行。
屁兜顶着可爱的朝天鼻,用力闻着房间里食物的香气,嘴角的口水拉丝拉得老长。
想到玄烈说它是蠢猪,我就有点哭笑不得。
这两天许君延不断向我汇报鲁卡的恢复情况,表示最迟这周五就能接鲁卡出院回家了。
一放下碗筷,玄烈立刻用法术把桌上的残羹剩饭全部变走,强势地拉着我躺下一起午睡。
我欲哭无泪,哪有人刚吃饱就睡觉的?
碍于男女体力的悬殊,他大掌扣住我的腰身,令我动弹不得。
直至他那句流氓至极的话抛出口,我终于放弃了挣扎的念头,“自己睡和被我睡,二选一!”
傻子闭着眼睛都知道选哪个答案,我乖乖躺好,侧头看着他的俊脸,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玄烈剑眉微拧,修长的手指抓住被子的一角,专注地帮我掖好被子。
仿佛在他眼里,我是一个很令人头疼的熊孩子。
而从我的角度,堂堂的冥界之尊,三天两头的往返阳间,只是为了能与我同床共枕。
不知不觉间,一抹甜蜜的笑容爬上我的唇角,我习惯性地躲进他的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檀木冷香。
他剑眉下的眼浅浅阖着,浓密的长睫如翼,卸下浑身阴戾气息,看上去十分无害。
兴许是昨晚的彻夜奋战,他帅气的眉目间带了几分疲惫,又带着几分慵懒。
玄烈长臂将我搂紧,闭着眼轻轻在我额前印下一吻,我还想说点什么,只感觉眼前一黑,被迫睡了过去。
午睡醒来的时候,床上哪里还有那死男人的影子,他早就溜之大吉。
我气到无语,压根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他。
回到教室的时候,整个班级的人都炸开了锅,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总之他们的表情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