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跟着笑了起来,整个人温润出尘,“不会的。”
坐上驾驶室,许君延突然说了一句,“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
“什么?”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余以诚穿着人字拖从院子里走了过来,调侃地说道,“哥们,你着急回家找林可开黑?”
“没玩很久了。”许君延如实的回答,转而看向我,“我先走了。”
我愣怔地点了点头,看着幻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我面前。
“颜颜,你有没有觉得许君延有点奇怪?”余以诚摸着下巴反问道。
我沉思了几秒,十分认同他的观点,“是有点反常。”
原来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甚至连余以诚都察觉到了。
可是他奇怪的地方我又说不出来,估计是他在工作上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
厨房里,姑婆正无形中和云朵抢着洗碗,云朵怕弄出什么动静把她吓出个什么好歹,一脸愁容的站在旁边。
此刻奶奶在一楼浴室里洗澡,客厅里只有我和余以诚两个人。
他迅速翻着学校贴吧里的帖子,说打死都想不到文允浩会喜欢我。
“我的行情很滞销么?”我毫不客气地剜了他一眼。
想到明天的安排,我随口问了一下他要不要去,他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
他说已经和许君延约好,明天要一起去打一场篮球对决赛。
回房间时,余以诚帮忙把将近二十斤的屁兜抱上楼,我则抱着负伤的鲁卡小心翼翼地紧随其后。
然而房间内的景象让我和余以诚站在门口彻底傻了眼。
原本整洁的房间,不知何时被姑婆重新改造了一番。
只见房间内多了好几根红色的晾衣绳,上面挂满了我的冬季衣服。
沉重的衣服几乎要把晾衣绳压断,所有衣服不可避免的堆积到一起。
我房间的打扫任务一直是云朵在负责,我的冬季衣服大多数连标签都没拆,始终整齐地挂在衣柜里。
再看现在空荡荡的衣柜里,多了好多颗白色的樟脑丸,刺鼻的味道充斥在整个房间。
我按住狂跳的太阳穴,轻轻地把鲁卡放到地面,屁兜很懂事的邀请它一起进阳台的铁笼里同床共眠。
姑婆的好意我完全理解,老一辈的生活习惯很难改变,奶奶同样不例外,极其喜欢在衣柜里放樟脑丸。
尽管衣服沾染上难闻的气味,也要图个心理安慰。
余以诚的侧重点和我大不相同,他好奇的是既然姑婆已经霸占我的房间长达一周,那这两天玄烈那男人该如何安排?
想到玄烈第一次得知姑婆要和我同睡时,他那阴晴不定的坏脾气,我瞬间就有点头疼。
没一会,姑婆也回到了房间,我亲眼看着她再次拿起那条乌漆麻黑的毛巾,蹲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擦洗着阳台上的水泥护栏。
原本布满青苔的水泥护栏被她擦得宛若新生。
或许是她找不到合适的工具,只能拿我的洗脸毛巾应下急。
姑婆的出发点尽显单纯,甚至会笨拙到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