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跑什么跑?(2 / 2)

“……”

周舟心慌脚软,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他一眼,径自走去衣柜找衣裳。

郑则几乎是贴在夫郎身后一起走,比影子贴得还近,推也推不开。他盯着眼下泛红的耳廓,笑了笑,也在努力忍住感觉。

于是胡乱找话聊,“郑怀谦有没有听话?在家都干什么,怎么不说想我,一句好话也不说与我听。”

“满满很乖,比你听话多了。”

“宝蛋儿脾气大,一点不听话。”周舟回头损他,笑眼弯弯,鬼灵精怪。

“我哪里不听话,这样?”

越说贴越近,说话的热气扑在颈间,后腰被蹭得发麻发热。周舟回头瞪人,眼睛水光潋滟,只见羞意不见恼意。只见这人突然露齿坏笑,直直扑他跌进衣裳堆里。

周舟懵了,张嘴骂人的话没说出口呢,眼前光线一暗,嘴唇就被堵住了。

房间安静,衣柜比房间安静,呼吸听得周舟浑身犯软,一点儿力气也用不上……

后背松软软垫着衣裳布巾,第一层是垫在摇篮床的几张小被子呢,周舟分心想。

两人不知亲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小娃娃几声“咿呀”叫唤,紧接着郑大娘喊道:“郑则——水要凉了,再烧费柴,你赶紧去洗吧!”

不知道郑则答没答。

周舟被亲傻了。

整个人被托起来时还有点耳鸣,没回过神来,双眼痴痴看向郑则。

后者笑了一下,越过他随便扯了布巾衣裳抓在手上,又抱起人放回床铺,低头亲了一口,嗓音满足又轻快,“好乖。小宝,我去洗澡了。”

周舟眨眨眼,回神了。

“……你不等一等吗。”

“棉衣厚。”

门打开又合上,房间恢复安静。

周舟抬手摸了摸嘴唇,躺了一会儿,起身随意往梳妆镜看了一眼,下巴泛红,脸上热意一片。

打开窗通风,后院两只狗立马摇着尾巴凑到窗下,豌豆前爪搭在窗沿,晃着脑袋示意要摸。周舟想起刚刚拱在他胸前的“大狗”,愉悦笑出声,伸手去摸它们脑袋。

和小狗玩了会儿,身子躁动才平复。

郑则一身清爽体面,马不停蹄驾骡车赶去镇上。

夫夫俩要搬回来住,周舟在家仔仔细细打扫房间,晒褥子,换被衣,擦桌椅,压得一团糟乱的衣裳重新叠好。

账簿和话本也搬了过来。

一家三口住进来时,窗几明亮,被褥舒适。满满早早睡了,在摇篮床。

夫夫俩关好门窗,延续白日未如愿的亲密。

“冷不冷?”郑则扶着人问。

周舟摇摇头,倏然停住了。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寝衣,衣带松散,露出里头的软绸小衣,黄绿色,俏生生的,整个人像被窝里长出一株初春小禾。

腰下遮得严实,春光不外泄。

“明天送完货我买精炭,两头房子的量都买,房里烧炭取暖,夜里,嗯……夜里写话本不冻手。”

郑则说话不徐不疾,额上已然冒汗。藏在被窝的手被烘得热乎,掌心发汗,汗水不知是从别处带来的,还是热出来的。

双手扶腰,大拇指调皮蹭动,柔软的小腹触感很是让他喜欢,流连许久。

没等人生气阻止,大手往后挪,滑过起伏的后腰,顺着两侧一路弯折滑动。

被子将一切挡得严严实实。

实在累了,周舟软软扑在郑则胸膛上,脸颊一侧贴着心口,心跳剧烈。

郑则轻抚他后背延长感受,可怀里人正是碰不得的时候,小狗崽撒娇一样哼唧,还不满挥开他触碰的手。

绵长的感受许久才平静。

“小宝。”

“嗯?”周舟嗓音疲软,他略微抬头看向郑则,白颈汗津津,双眼水亮亮。

“该我了吗。”

绵软身子不轻不重,有种亲密踏实的安心感,郑则抱着自然是舒服的。

周舟听罢又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闷气道,“等一等嘛。”

他才舒服,才不想马上难受。

两人好些日子没亲密,周舟太了解郑则了,知道他一闹起来没完没了,还不听话,所以才主动哄人。

而且满满还在房里呢。

他也了解自己,说不定会吵醒满满……

“亲我,”郑则亲着他的耳朵小声道,“亲亲就让你歇一会儿。”

周舟真怕他闹起来不让歇,听话点头,伸出热气腾腾的双臂去环汉子的脖子,胸膛紧贴,亲吻毫无保留。

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周舟的定力比“假正经”差了十万八千里,才吻没多久就开始小声哼唧。

迷迷糊糊地,天旋地转望着床帐顶,他再也说不出“等一等”了。

结束后,身子热意退却,沾了汗水的衣裳被面变得冰凉,神采奕奕的郑则任劳任怨,收拾床铺。

等忙完一切周舟已然精疲力尽。

哄了相公也没忘亲儿子,他软声问,“抱满满来床上一起睡行吗,我怕他夜里踢被子。”

这头房间的床靠墙,小娃娃一起睡也不怕掉下去。

郑则拿着湿润的布巾给夫郎擦手心,擦完举到嘴边亲了亲。他心情好,决定今晚大方对待郑怀谦,点头应允,“行,一起睡。”

小娃娃挣扎欲哭,周舟轻拍安抚,张牙舞爪的小胳膊很快慢慢垂下来,安静了。

“没哭。”周舟笑着回头看相公。

“还挺乖。”郑则躺好,拉起被子搂紧身前的夫郎,两人躲在被窝里一起看举手酣睡的小娃娃。

“他是不是长大了一点?”

郑则心说七八天能大到哪儿去,嘴上却是答:“瞧不出,明早我抱他出去散散步,掂量了才知道。”

“好几日没抱他溜达了。”

周舟不由想起月哥儿说得等石头回家才能抱孩子外出,自己当时也这么想,没想郑则同样记挂在心。

心中一片温柔爱意,他想起来自己还没说上一句“好听的”,便扭身面朝汉子,亲昵吻在他的光洁下巴,小声道:“宝蛋儿,我和满满都很想你,天天盼你回家。”

宝蛋儿美死了:“我做梦也得是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