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洞内疾呼:
“不好!中计矣!妖邪未去,适才景象全系伪装!”
“切勿出洞!第十颗舍利已被劫走!”
“固守洞内,切勿外出!”
徐来呼声渐远,被乌云中妖邪裹挟升空。
白素素闻之,心如刀割,却束手无策,唯见乌云复聚。
须臾,妖邪携徐来腾空而去,天复晴朗,众人心情却沉至谷底。
纵然晴空万里。
众人仍不敢贸然出洞,恐妖邪未退、蛛丝暗藏,一去难返。
众人心生疑窦:求救信香,何以无故失效?
其间究竟生了何等变故?
莫非信香早已被暗中调换?
“此事蹊跷,信香缘何失效?”
“何以洞内燃香,妖邪即刻察觉,设局诱师傅出洞?”一惑然问道。
此事委实反常。
莫非妖邪之中,藏天帝近侍为内应?故能于燃香通神之际,尽知详情?
若果真如此,妖邪必出身天庭,非山野小妖可比。
否则,断无此等通天本事,预知燃香之秘。
小朵瞠目,难以置信地推测道。
“我已无计可施,茫然无措。”
天帝远居九天,相隔万里。
此间生变,音讯难通。
欲救徐来,难于登天。
师傅被擒,妖邪断无无故援手之理。
因果自种,终须自了。乌云中妖邪究竟何方神圣,竟能轻易擒走徐来?
白素素缓缓开口,忧夫心切,仍强自镇定,凝神思索破局救师之法。
“师娘,眼下唯有向外求援。凭我等修为,难破蛛丝之困。”
妖邪目标在师傅,今已得手,必不会赶尽杀绝。
且洞外乌云渐散。
可见其未将我等放在心上,当下之急,是设法离洞。
“其余诸事,唯有恳请诸圣援手。”
小朵急切道,一心欲冲出玉柱洞。洞外险象环生,此乃救徐来唯一途径。
自身法力不济,便求高人相助。
否则困死洞中,再无生机。
“正是,小朵所言极是,如今我们身陷险境,师傅遭擒,群龙无首,你便是我们唯一的主心骨。”
“你令必从,绝无二话,事不宜迟,不可再拖。”
“否则他们夺得第十颗佛骨舍利,必另有图谋。师傅身藏十七颗舍利,此第十颗最为关键。”
“纵使妖魔不知师傅底细,亦不会轻易放手。”
“师傅寻舍利如此顺遂,足见尚有利用价值,眼下性命暂无忧虑。”
“但需严加防范,恐遭暗害,迟则生变,务必早做筹谋。”
炎龙在旁连连附和。
他心中急欲冲破玉柱洞结界,即刻赶赴天庭搬请救兵,共商救师之策。
然以他的身份,根本无权随意出入南天门。
事到如今,唯有请师娘白素素出面,或邀小朵母亲同往。
毕竟二人皆非首次入南天门、觐见天帝。
若将希望全系于一炷香上,未免太过轻率。
白素素侧目看向小朵与炎龙。
二人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分差错。
这般绝境,自己又何能脱身?
他一声长叹,转头对另外二人言道。
“个中利害我自清楚,亦盼早日脱困,救回你师父,赴天庭求援。既能省耗修为,又能速了此事,令天帝知晓我等困局。”
“纵使救不出徐来,也须让天帝见我等诚意。可如今困守玉柱洞,何谈请天兵相助?”
“我心急如焚,你二人可有良策,助我等离洞?”
“昔日徐来在时,众人已无计可施;今他被掳二十八载,我等实无破围之法。”
此言一出,洞内炎龙、小朵及小朵之母,俱皆缄默。
说到底,三人确无离洞之策。
此时,一旁久未言语的柳氏姐妹,心系徐来安危。柳花眸中一转,计上心来。
她浅笑着转头对白素素道。
“我有一策,未知可行,不妨一试。洞外蛛丝密布,若化青烟而出,或可避网。唯此法需深厚法力支撑。”
“青烟穿网,须疾如奔云,借强风推送,方有一线生机。”
“蛛丝纵密,必有微隙。需众人合力施法,将修为尽付于你,助你化烟出洞。只是你一出洞,必成众矢之的。”
“妖魔虽退,暗处小妖必倾力截杀。”
“此事,你需三思。”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