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蜡烛灭了!”许平安在
蜡烛大概率没放在东南角的位置,我心里的第一反应是,灭了也有可能是风吹的,或者是受潮了。
不过这蜡烛灭的也有点过于巧合。
然而也就是我心里刚这么想,突然感觉一股凉风从身后的门缝里涌出来,吹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这不像是过堂风,就像是有人在我的身后,对着我的后脑勺吹气,这让我浑身汗毛一下子就炸了起来,下意识猛地转身往后看。
由于转身速度太快,我手里拿着的手电筒还没来得及跟上,我就看到在刚才被推开的那个巴掌宽的门缝后面,赫然出现了一张脸,正在门后面瞪眼对着我看。
“操!”
这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张脸,吓得我脑子发炸一片空白,魂儿都差点飞出去,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地往后退了一大步,甚至都忘了门前的平台只有不到半米宽,后脚跟一个踩空,身子直接失去平衡,稀里哗啦地从陡峭的楼梯滚了下去,脑袋重重撞在鬼面佛的后脚跟才停下来,撞得我天旋地转,满眼直冒金星。
“守儿……”
“姜哥……姜哥……”
听着我这边的动静,二叔赶紧挤进来,把我从鬼面佛后面拖了出去。
直到被拖出去后,我的脑袋还在晕转,用手摸了摸后脑勺,鼓了一个鸽子蛋大的包。
“操了个……咋子了?”孙反帝警惕着鬼面佛后面的门问我。
“人……上……上面有人!”
我自认为胆子已经够大了,心理素质也够硬,但刚才那一个转头回眸,真的是我迄今为止,职业生涯中被吓得最狠,也是最狼狈的一次,心脏还在狂跳,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也有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近的原因,还有那张脸,实在是太恐怖!
孙反帝和二叔他们一听我说上面有人,并且看我平时在团队里算是胆子最大的,都被吓得这么狼狈,他们也是一脸惊悚。
不过再细的一想,这上面怎么可能有人?孙反帝带着试探问我:“姜支锅,会不会是你看花眼了啊?”
“不是!”我立马坚定摇头,虽然刚才我向后转身时,手电光没有及时跟上,看到门缝后面的那张脸在光影边缘,但我绝对不会看花眼,真真切切的就是一张脸!
“那张脸长什么样?”二叔看我表情笃定,又凝重着沉声问我。
刚才的情况就只发生在一瞬间,但由于对我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那张脸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仅是一眼就清晰烙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是一张苍老的脸,瘦的只有一张皱褶的脸皮贴在骨头上,颧骨很高,眼窝很深,眼神极其阴森。
现在再重新回想在门缝后面看到的这张脸,又让我不自觉地联想起了之前在天为寺做的那个梦,梦里在逃亡队伍中坐轿的那个老僧。
之所以会让我联想起梦里的那个老僧,是因为……在梦里看到的那个老僧的侧脸,跟我刚才在门缝后面看到的那张脸,极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