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供台下的空间实在逼仄,灵通扑下来的速度极快,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我半截身子就像是一头扎进了提前设好的陷阱里,根本就来不及迅速退出去,半跪着双手撑地,也来不及去做任何反应,直接就被灵童扑下来贴脸抱住了头。
至于到底是怎么被抱住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因为整张脸都已经被贴住,眼前一黑,就感觉到脑袋被压得特别重,如同被套了个麻袋。
紧接着脊背传来几道火辣辣的疼,疼得我头皮发炸,扯着嗓子直号,握着破凶刀的左手臂也顾不上再去撑着地面,刚试图朝着头上扬起,大臂就被一只小手凌空抓住,手虽感觉很小,力量却极大,握不住我的大臂,但手指一掐,刚好就掐在了我的大臂的麻筋上,破凶刀随之脱手。
完了!
当破凶刀脱手后,我就彻底慌了,耳边跟着炸响起孙反帝的惊喊:“操!小鬼……小鬼!”
“拉!快拉!”
惊喊中一只大手又从外面抓住了我的脚踝,试图把我从供台
我也在试图跟着往后退,心里只剩一个想法,只要能从供台
可让我心里更慌的是,灵童正面抱着我的头,双腿缠着我的脖子,一手小手从脊柱骨一直挠到肩胛骨,然后犹如一把铁钩,抠在了肩胛骨上,另一只手不知道抓在了供台的哪个位置,抠着我的肩胛骨跟外面抓着我脚踝的手拔河。
“嗷~~~~疼!疼!松手……松手……”
被用手抠在肩胛骨上拔河,这疼得我整个人几乎要疯掉,声音喊得发裂,顾不上具体喊让谁松手,不管谁松手都行,反正肯定不能这么拽。
外面具体也不知道是谁在抓着我的脚腕,听着我歇斯底的撕裂号叫,赶紧松手。
抠着我肩胛骨的那只手还没松,并且还在把我往里拖,我疼得受不了,心里明知道被拖进去危险更大,但也根本没得选,只能先顺着这股力量往里爬,然后一只手胡乱地往头上扒,混乱中抓住缠在我脖子上的一条肉乎乎的小腿,也不顾上三七二十一,本能地就往外掰,另一只手臂被抠着肩胛骨,疼得完全使不上力。
这灵童的力量要比我想象中大得多,就像是一块牛皮糖被糊在脸上,但当我抓住一条小腿往外掰,脖颈紧跟着一松,被掰开却很轻松。
这种轻松感并没有让我有任何庆幸,反而是敏锐地嗅到了灵童的意图,内心警铃大作,赶紧用手捂住了喉咙。
在这种没有任何外力武器的情况下,最薄弱的要害就是喉咙!
幸好我的敏锐判断是正确的,刚才并不是我用手掰开了那条缠在我脖颈上的腿,而是他自己松开的,想要腾个空用手去抓我的喉咙。
但凡我慢半秒钟,被他先抓住喉咙,那后果就是指甲直接刺进皮肤,拽住喉头气管往外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