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反帝被骂的一时间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憋的喉咙发硬。
我见状赶紧帮忙解释,耍流氓肯定不存在,本来想实话实说,但又想着要说被人抓了一下,这还是男科的事儿,就改口说是刀伤,让她先帮忙处理一下这个最紧要的。
至于能不能治,先看看情况再说。
女医生一听是刀伤,这确实是在她外科医生的专业范畴之内,并且医患之间不分男女,这也是他们身为医生必要的职业素养。
但这位年轻女医生应该是刚毕业入职不久,那时的医生相关培训也欠缺,还有那么点‘少女情结’,所以脸上表情非常纠结,一边是职业操守,一边是男女有别。
最终在这两边的纠结下,女医生还是以“临床经验不足,要等老师过来”为由,只能先帮我们处理身上的外伤。
我看说不通,也就只能给孙反帝使了个让他再多坚持一下的眼神。
几人被转到隔壁的处理室,中途又来了两个护士帮忙,边输液,边处理伤口缝针,慌得手忙脚乱。
但县医院的医疗条件实在有限,没有彩超,唯一的CT室也都是只有白天运行,以及其他医疗设施也都不全。
再加上县医院极少遇到过同时处理这么伤患,所以值班医生和护士加起来也就三五个人,刘医生又临时叫了住院部的值班医生和护士过来帮忙,把我们三个身上的外伤先临时处理缝合。
我被剃了个光头,脊背上的抓伤也不深,只是两边肩胛骨稍微严重点,但目测没有伤到骨头,不需要缝针,也是我们三个人里伤的最轻的。
只不过就是医生和护士在给我处理伤口时,对于我脊背和头皮上的抓伤,表情都很费解,问我这伤是被什么东西抓的。
我看不到伤口具体是什么情况,但能从医生的费解表情看得出来,肯定跟正常手指甲挠的不一样,不过我肯定硬着头皮一口咬定就是人挠的,还故意有意无意地透露出,对方不讲武德,手指甲长得跟个妖怪似的,让医生务必帮忙多消毒清洗一下。
杨老大和孙反帝那边身上缝了二三十针,好在基本上都是刀割伤,也没有伤到要害,具体的还需要等各个科室上班,再进行全方面细致检查。
至于孙反帝的要害部位,也被一位从住院部临时叫过来帮忙的值班男医生简单先检查了一下,没有看到明显外伤,至于功能有没有丧失,也需要各个科室上班,再进行联合会诊。
为此医生还唏嘘感叹,我们都是遇到了些什么人,用手挠、薅头发、掏裆,尽是些幼儿园打架的招数。
我们面面相觑没说话,这可不就是遇到幼儿园小朋友了嘛……
一直折腾到将近清晨,三人身上的外伤才处理缝合好,被转送到了住院部。
这一夜对于我们来说,是个不寻常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