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田也被带走,这其实都在我的预料之内,与其说是怕二叔顶不住审讯,我最怕的是刘汉田顶不住。
但这中间过去了五天,外界都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儿,这就等于暂时还没被定罪,也还没有找到直接定罪的证据。
在小黑屋扛五天都没松口,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好的信号。
杨老大也在电话那头安抚我,他也是今天下午才匆匆赶到长沙,打探的消息就这么多,从当下情况来看,还没有坏到极致,让我先别担心,他明天再去托人去派出所打听打听。
目前也就只有这样了,我又特意嘱咐杨老大自己也当心点,詹队长那人极精,凡事谨慎点,别再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挂断电话后,我们往酒店回,冷清空荡的街道刮着冷风,我立起衣领,点了支烟,心里思绪万千,像是被一口浊气憋在心窝里,透不过气。
路过一个巷口时,三个风尘女子舞骚弄姿的朝我们招手,她们半个身子藏在阴暗里,穿着黑色毛绒大衣,脚踩着高跟鞋,脸上浓妆艳抹,看着还都挺年轻,二十七八岁、三十出头,笑着介绍快餐夜宵二十五,店就在里面,外面冷,进来暖暖身子,像极了徘徊在深夜专挑男人勾魂夺魄,吸阳夺精的妖媚魍魉。
我正心里窝着一股浊气无处宣泄,看着她们摆手弄姿,一种正义感油然而生,手里烟头一扔,嬲他娘的,进去斩妖除魔!
至于后面的激烈战况,不便多说,略微遗憾,双方只是打了个平手。
整理好衣衫,嘴里叼着事后烟出了巷子,一路回到宾馆。
好巧不巧,刚上二楼就看到蒋晓玲开门出来,这个点儿她还没睡,看着我们三个眼神玩味,心里带着答案问我们去哪儿了。
白天刚进了一批港版书,晚上三个人就鬼鬼祟祟出门,任谁都会往那方面想。
我赶紧解释,杨老大那边有消息了,出去回了个电话。
蒋晓玲一听是出去给杨老大回电话,她的玩味眼神才瞬间退下,立马凑过来问长沙那边什么情况。
外面走廊说话不方便,我们进了蒋晓玲的房间,把杨老大的话又跟蒋晓玲转述了一遍,虽然情况不太乐观,但目前也不算太糟糕,具体还要等着杨老大再探。
蒋晓玲听完点了点头,原本事儿都已经过去了,结果她的目光又无意间落在了许平安的衣领上,眉头再次跟着挑了起来。
我顺着蒋晓玲的目光扭头一看,刚才回来的路上没注意,只见许平安衣领上留了个口红印。
许平安被看的一脸茫然,孙反帝也察觉不对,赶忙一把拽起许平安,嘴里解释着刚才打完电话顺便吃了个夜宵,衣领上溅的是辣椒油。
不解释还好,蒋晓玲还都没问,孙反帝就慌着解释,这不就更越抹越黑了。
我干笑两声,让蒋晓玲早点睡,也战术性撤退,临走时帮忙捎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