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乔山海又递给了我一支烟,他烟瘾很大,这一路上都已经抽了接近大半包。
我顺手接过烟点上,紧皱着眉头问乔山海:“整座偏脸城周边,就这里地势最低,你确定这
我说出了心中的质疑,但只谈了地势,没谈风水,因为天太黑,看不清全局,但这里大抵也不会是什么风水吉地,即便有,也绝对是个凶地,谁家将军能把这里当主茔。
对于我的这个质疑,乔山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大口抽着烟说道:“我们是根据关会长给的‘盘子’找到这儿来的,刚开始我和你一样,也有这方面的质疑,但经过我们探土测量,这北长一百五十米,东西宽八十米!”
‘盘子’就是线索的意思,行里常说的“踩盘子”,就是先打听到线索,然后再去实地踩点,线索一般都是通过县志、古籍弄来的。
探土测量就是用探针取样土,通过回填土,也就是五花土来确定古墓的封土面积有多大,从而判定古墓的规格。
所以我一听回填土面积居然有这么大,惊讶到一口烟吸进肺里,差点呛出来,不可思议的又跟乔山海确认:“你确定探准了?这么大的面积,是一座墓,不是一个墓群?”
让我心里惊讶的不仅是这座墓的面积大,而是它建在了这个地势低洼的位置,往下挖几米就出水,造墓还要考虑排水问题,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乔山海直视着我惊讶的表情,他抽着烟说:“不是一个墓群,就是一座墓,我入这行几十年了,探土测量这种最基本的,绝对不会错!”
我又问道:“你有没有在别的地方多打几个盗洞?”
“打了!”乔山海点头道:“加上这,总共打了八个,全都一个样儿,整座墓全都渗满了水,淹到了穹顶!”
我深吸了一口烟,又问道:“那有没有先用探钩捞一下?”
我们都是业内人士,话也不需要说的太详细,乔山海续了一根烟,点头道:“捞了!捞了一点碎陶片,没什么参考价值!”
说罢,乔山海后面又带着几分专业的口气补了一句:“这上面没有看到盗洞,再加上这位置刁钻,应该是个没有被动过筷的全宴!”
乔山海把这个既不合逻辑,又不合理的古墓说成了“刁钻”,我并没有反驳。
没有同行光顾过,可能性也十之八九,至少要不是乔山海带我来,我都不会在这破地方多看一眼,这也就是带着小姑娘过来野炊是个好地方。
即便是有同行找到这里,遇到这种情况,也绝对会被劝退,这么大面积的地下墓室,多大的胆儿都不敢往下钻。
所以我听着乔山海这话,又把眉头挑高了一些,问他:“那你找我来,是想让我帮你什么忙?让我帮你们掏这个水洞子?”
说话时,恰不合时宜的又刮来了一阵夜风,吹得周遭杂草簌簌作响,我穿着好几件衣服,外加一件棉衣,都冻得缩着脖子。
别说是下去有危险了,就单单是这凉水,都扛不住,这已经不是技术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