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装好两根探铲,乔山海转手递给了我和孙反帝,示意一起帮忙。
我也没有拒绝,因为水道的位置不确定,需要对照墓址,从东往西地毯式寻找,需要费很大的功夫。
就这么五个人,人手一根探铲,在河边缓坡,大家相互间隔三米距离,开始用洛阳铲探土。
当初在建造引水道时,二次回填的土会呈现五花色,跟古墓的回填土是一个性质。
但这里是河边,情况就不一样了,因为常年积水,任何回填土经过长时间的水泡,都会变成统一黑色淤泥,没法通过土色分辨。
所以我们用洛阳铲探的不是土,直接就是探水道工事。
想要通过水道把水引入墓室,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砖砌,这河边缓坡和地面已经有了接近六七米的落差,埋的应该也不会太深,只需要再往下探个五六米,找不到就再换地方。
也好在这河边缓坡土质松软,洛阳铲锋利的铲头扎下去,探个五六米深,也不费太大的事儿。
就这么五个人排成一排,拿着洛阳铲干的热火朝天,身子一活动起来,也就感觉不到冷了。
只是一直找到后半夜,我两条胳膊抡的发酸,对照着古墓区域,由东往西找了二三十米,却并没有特别发现。
这也就让我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是水道埋得太深,还是我的判断错了,压根儿就没有水道,墓室里就是单纯的积水?
按理说不应该啊!
“呜呜……”也就在我心里为此犯疑时,突然阿龙那边呜呜了两声,他是聋哑人不会说话,呜呜的口气带着急切,像是有什么发现。
这也让我们沉重的心情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支肾上腺素,立即跑了过去。
阿龙看我们围过去,他又双手紧握着铲柄,用力在探洞里砸了几下,从
不过只听声音,我也不敢妄下判断,因为不排除是打到石头上了。
“探!往旁边探探!”乔山海同样也想到了这点,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不敢提前庆祝,赶紧让我们几个人一起在旁边继续用洛阳铲往下探。
我们五个人又赶紧在旁边多打了几个探洞,跟阿龙打的探洞深度一样,都是五米多深遇到了坚硬物,东西宽度有接近三米,南北呈长方形,跟我们想象中,往墓室引水的水道相符。
“换重铲,挖!”初步测量之后,乔山海眼底这才爆发出激动的精光,立即压低着声音,给山虎使了个眼色。
山虎往回小跑,拿来了两个重铲铲头,和两个尼龙袋,把其中一个重铲铲头递给阿龙。
俩人卸掉洛阳铲头,换上重铲,开始在原处挖盗洞,先规划一米见方的区域,然后往下挖,由于这里的土质湿软,速度进展很快,为了防止坍塌,沿着边缘的每一次下铲,都要先把边缘用力压实,然后再提铲,这也都是打盗洞的专业常识。
我和孙反帝也没闲着,负责把土散到旁边的河里,毕竟收了人家十万块钱,活儿肯定也要多少干点的。
等挖到两米深,山虎下入盗洞,再把挖的土装进尼龙袋,由我和孙反帝负责轮番提上来。
乔山海蹲在旁边,负责用手电筒往下照明,手电光映照着他那张脸,迫切和期望已经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