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盗墓者自称这是一个行走在阴阳两界的行当,就是因为会遇到这种一脚踏在阴间,一脚的踏在阳间的情况。
我就说感觉这里很不正常,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强烈危机感,原来是一脚踏进了“阴间”。
我和乔山海下意识四目相对,都能从彼此放大的瞳孔中看出惊悸。
不过我还好,只是心跳漏了一拍,又很快补上,跟之前遇到那些凶墓比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我本以为,乔山海会被这一幕吓退,当然这是最好的,就不用再陪他在这里瞎折腾了,事先谈好的三十万肯定不能少。
结果我轻视了乔山海的心理素质,他也跟我一样,惊悸的眼神很快就恢复淡定,眼底又重新带起几分坚定,轻描淡写了一句问题不大,接纳了我刚才的建议,说照明和木板的事儿明天就能搞定。
我看乔山海这么坚定,也只能舍命陪君子的轻轻点了点头,好奇地问他照明打算怎么解决。
乔山海没有直面回应,就神秘又自信的让我放心,明晚绝对能搞定。
我听他这口气,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
商量好这些后,我们又朝着黑暗泥潭看了一眼,今晚准备不充分,就只能先到此为止,明晚再过来。
我全身被泥水浸湿,这会儿也被冻得手脚都快麻木到没知觉,俩人重新顺着台阶,拉着绳子上去,钢管和金属探测器则留在了现场。
孙反帝和许平安看我们上来,他们俩刚才也听到了我们在我
我三两句话也解释不清,让他憋着心里的好奇,等出去再慢慢说。
几人顺着来时路,趟着淤泥从墓道原路爬回地面。
这个点儿才刚过三点,天阴的重,夜风也比之前大了些,迎面吹在身上,更是冻得我浑身发抖,凉气直往骨头缝里钻,南派很多土夫子都有风湿的职业病,也都是这么来的。
地面上的山虎和阿龙看我们下去八个人,结果只上来了七个,皱着眉的表情凝重,
乔山海也没解释,让阿龙负责收尾工作,把带来的所有工具全都填进盗洞里,用木板盖住盗洞,覆上薄土枯草掩盖。
离开现场时,我注意到乔山海还特意拿着手电筒,朝着河岸边的电线杆子上晃了一下。
此时我也没注意这个细节,被冻得牙齿打架,只想着赶快回家,洗个热水澡,换件干净衣裳,喝杯热水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