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乔山海大声问。
“深……前面变深了……”被拉回来的那人吓的脸直发白,哆哆嗦嗦的往后退了一步。
“是到棺床边儿了!”我提醒道,看那人站的位置距离石棺有三米多远,以石棺通常放在棺床中央来计算,四边应该都有三米多的平台。
一直从石棺摸到棺床边缘,除了厌胜钱,也没摸到其它陪葬品,乔山海也彻底放弃了,让人全部都回来,研究这石棺怎么开。
我们确定了石棺周边还有三米多宽的空余,也蹚进了淤泥里,先是围绕着石棺转了一圈,用身上带的全部饮用水冲刷掉石棺上半部分糊的泥浆。
石棺的棺盖与棺身缝隙明显,并没有严丝合缝到连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那么夸张,四个面都有拳头大的方形凹槽,凹槽里嵌着不规则形状的兽形鎏金铜纽,两边各四个,头尾各两个,刚好十二个为一组“十二保家仙”。
在河水和阴气的侵蚀下,铜钮表面的鎏金脱落严重,暗沉沉的,但依稀能看出工艺之精美,更何况还是一整套,再加上带有“保家仙”民俗文化色彩,抠下来整套出手,抵上请我们来的四十万雇佣费,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这十二个铜钮的作用不是装饰,是为了固定棺盖,相当于是封棺钉的存在,从表面来看应该没有什么机关,只需要将其抠出来,就能把棺盖撬开。
乔山海让手下拿来撬棍,尝试着能不能把铜钮撬出来。
可由于铜钮在棺盖与棺身之间嵌合紧密,表面平整,完全没地方下手,就又改成用铁锤和錾子,在石棺嵌缝边缘铿铿锵锵地敲。
这个效果同样也不显着,棺椁不知道是什么石质的,用錾子在上面凿了十几下,也就只是划了道白印,要是按照这个速度,天亮都不一定能抠下来一个,更何况上面还有十二个。
乔山海也看出了这点,双眼直勾勾盯着石棺上面的铜钮,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但又立马被一道决绝果断掩盖,将錾子的扁头从石棺挪到铜钮上,抡起铁锤猛凿下去,金石碰撞声震耳。
既然石棺凿不动,那就凿铜钮!
大丈夫要行事果断,有舍才能有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铜钮不知道是不是被侵蚀严重的原因,确实要比石棺脆得多,在铁锤砸在錾子上的巨大冲击下,嵌在石棺凹槽里的拳头大铜钮直接被冲击出一道裂。
紧接着又在乔山海一鼓作气的猛凿下,铜钮被冲击的四分五裂,一点点从凹槽里抠了出来。
铜钮嵌进去的也并不是很深,只有五六公分,只是可惜了这么精美的东西了,碎的连修复都难,看得我直有点心疼。
孙反帝站在旁边也是表情古怪,眼神好像在说:“万一等下开棺一看,整副棺就这十二个铜钮最值钱,看你后不后悔……”
“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砸啊!”看旁边手下都在愣着发呆,乔山海怒斥道。
众人这才纷纷效仿动手,由于铁锤、錾子工具带的不多,不够人手一套,我们也就没上前帮忙。
不过片刻,在六个人的协力下,石棺上的十二个铜钮就全部被抠了出来,只在棺身上留下了一个个拳头大的黑洞洞凹槽。
乔山海还特意再用金属探测器在石棺上扫了一下,抠掉了十二个铜钮,探测器仍旧响起警报,说明里面还有陪葬金器。
“上撬棍,开!兄弟们,咱们能不能发家致富,就看这一下了!”
看着手里的探测器亮起,乔山海眼底爆发出狂热精光。
在他这声喊的带动下,所有人也都跟着激动的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