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山海确定是虚惊一场,紧绷的表情也跟着一松。
再看草人手边,还放着一根骷颅头拐杖,骷颅头像是猫头鹰的,杖体不确定什么材质,篆刻着繁复的纹饰和复杂的符号,以及旁边还铺满了厌胜钱,最
让我心里诧异的是,这棺内怎么会放了一具穿着祭司袍的草人?
我看了看乔山海,乔山海也是既惊诧又茫然,他应该也不太懂,就又转头看向蒋晓玲。
还不等我开口问,孙反帝聪明的智商在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妈的,这该不会是衣冠冢吧?”
衣冠冢就是只在棺材里放逝者身前衣物,有些尸身找不到,确实会用木雕、稻草人代替,还有的断手断脚,同样做个‘义肢’代替,保证尸身完整,下辈子投胎做个‘完人’。
但乔山海却立马摇头否定了孙反帝的猜测,沉声道:“这里是将军墓,怎么可能下葬了一个萨满祭司?”
我点了点头,也觉得衣冠冢的可能性不大。
蒋晓玲盯着草人身上的祭司袍和装束,以及旁边的那根骷髅拐杖,皱眉道:“从衣服来看,这是个总萨满?”
“啥是总萨满?”孙反帝好奇地插嘴问蒋晓玲。
“就是萨满教里最高等级的祭司,被当做是与神灵沟通的神使,在萨满教里有极高地位!”蒋晓玲一脸认真的解释:“给这个草人身上穿了件总萨满的祭司袍,并且装束这么隆重,这应该是一个影身!”
“啥是影身?”孙反帝好奇地眼神直勾勾看着蒋晓玲,继续追问。
蒋晓玲说:“简单解释就是总萨满的替代品……”
我点了点头,接过蒋晓玲后面的话,一字一顿道:“也就是萨满教最强的厌胜物!”
“嗯!”蒋晓玲看向我,同样轻轻点了点头。
这就代表着我之前的猜测一直都没错。
石棺里放的确实是一件很特殊的厌胜物——一个用干艾草编织的总萨满影身,以总萨满的身份在此镇煞挡煞。
但是我和蒋晓玲的意见相合,却遭到了乔山海的极力反驳:“什么总萨满影身,这里是将军墓啊,下葬的应该在完颜仲将军的尸身啊!”
“日他娘的,怎么会是这样?”话说完,乔山海又看着棺内的草人,带着满心的疑惑,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我自然能看得出来,乔山海骂的不仅是墓主人换了。
还有棺内的陪葬品让他失望至极,只有一些铺底的厌胜钱,一套祭司袍,以及一根骷髅拐杖,一张皮质面具,两颗血红宝石,祭司袍又被氧化,都不一定能带出去,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值钱的样子。
搞不好还真就被孙反帝给猜中了,整副石棺就那十二个鎏金铜钮最值钱,结果还为了开棺,将其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