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褐色的血还在继续往外渗,眨眼间就浸染了草人整个上半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原因,只觉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
但我并没有被这种诡谲吓到,心里最先想到的是装脏——说不定是在草人体内装了血包之类的东西。
“妈的,不要怕!”乔山海应该也是想到了这点,骤然一声暴喊强行镇住了现场的惊慌:“应该是里面被装了东西!”
上一秒还在惊慌乱叫的豆腐被镇住在原地,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喉头,扭头看向乔山海。
乔山海又冲他甩了甩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掏!”
咕噜~~~~~~
豆腐又咽了口唾沫,发怵的身子直抖,可架不住乔山海的淫威,只能再次硬着头皮靠近到石棺前,咬着后槽牙鼓起勇气,一头扎进棺内,重新握着刀柄,小心翼翼的往下割。
我们几个站在棺前,看着刀刃在草人胸口划出一道口子,真就像是一个发生在棺内的尸体解剖现场,本能地屏着呼吸,心跳加快。
因为这草人是用干艾草编织后,再用绳子捆扎的,所以在身上的绳子被割断后,整体并没有松散开。
豆腐扒了扒割开的口子,把手伸进去往里摸,整条小臂伸进去了一大半,摸了几下突然定格住,眉心跟着一皱,这反应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
“摸到啥了?”孙反帝压低着声音,迫不及待地问他。
豆腐一脸茫然的没说话,把手掏出来时,手里握着一个拳头大的东西,表面裹着血水淋漓,还带着一些草根,就像是真的从尸体里掏出了一件器官。
更离奇的是,那东西有拳头大,说圆不圆,形状还真就跟心脏有那么几分相像,再一裹着黑褐色的血水,就更像了。
“给我!”乔山海见真从草人体内掏出来了东西,赶紧伸手接了过去,也不嫌染了一手血。
我们立马凑过去,好奇心也达到了顶点,等着乔山海把上面的沾染的血渍擦掉,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不仅是我们四个,乔山海的几个手下也都壮着胆子围了上来,好几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乔山海手里的东西。
甚至孙反帝还贴心的递上去了半瓶矿泉水,是他刚才冲刷石棺没用完的。
说起这个,孙反帝也是够鸡贼,刚才大家都把身上带的水拿出来冲刷石棺,就他带的一瓶矿泉水只倒了一小半,剩下的一大半打算留着自己喝,反正大家都把水用上了,也不差他这半瓶。
但此时由于好奇心达到了顶点,为了一睹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也就顾不上这些了。
可结果乔山海只是看了一眼孙反帝递过去的水,眼珠子微微一动,没有去接,而是直接把东西装进了随身的包里,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这水有腐蚀性,等回去再慢慢清理……”
“额?”
孙反帝表情一愣,什么叫水有腐蚀性?这明显是不想让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