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关济沧曾对这座将军墓做过深入研究,并且全都写在了笔记本上。
根据关济沧的研究,局为坐北朝南,由墓道、甬道、墓室三部分组成。
在清楚这些特征,想要精准的找到主墓室并不难。
但我们这次不能直接把盗洞打在主墓室上面,好东西肯定要留给乔山海。
我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洛阳铲,通过观察表面土层,心里对相对较为隐秘的地方,手指了指,让孙反帝就往这个地方倾斜着打盗洞。
如果我测算的出入不大,这是墓室的边墙,避开坚硬的回填夯土,从自然土层倾斜着打进墓室里,不仅能节省打盗洞的时间,这个盗洞还不易被乔山海发现。
确定好位置后,孙反帝和许平安立马蹲地上组装重铲。
组装好后,孙反帝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先在地上戳了一铲子。
铿~~~~~
铲头发出“铿”的一声结实的闷响,让孙反帝又倒吸了口气,皱眉骂咧:“操了个!这么硬?”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袋子撑开口,沉声道:“上面是冻土层,”
“咱们三个人,一晚上搞定?”孙反帝咧了咧嘴,又用力戳了一铲子,有些心里没底儿的嘀咕道:“咱们还没干过这么快的活儿啊……”
“那这次就来个高效的,一晚上速通!多耽误一天,变数就越大!”我的语气坚定,其实心里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一晚上速通
许平安也开始跟着动铲,把带出来的土一铲一铲装进袋子里,这是为了不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得手之后再把土倒回盗洞进行回填,就能做到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该说不说,这冻土确实是硬,关静给我们的重铲都是新家伙,铲头很锋利,但用力凿下去,就跟凿石头似的,一铲子也带不了多少土,极耗体力。
再加上我们本身就浑身酸痛的还没怎么缓过来,没动几下就双臂发酸,只能三个人轮换着来,但再一想三个人浑身就充满力量,干劲儿十足。
事实上也跟我预想的一样,冻土只是表层,随着越往下挖,的就是明显的五色颗粒混合的五花土。
在斜着挖了两三米深后,孙反帝和许平安开始换上短柄锄,把挖的土装进袋子里,我负责站在洞口将其拖上来,一袋一袋的堆在旁边。
就这么三个人一直持续挖了好几个小时,像是不停歇的机械,就连抽烟时,手里的铲子都没停。
直到接近凌晨四点,的清脆声:“见到砖了!见到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