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我听关静这话带着决绝,头皮直发麻。
因为我不确定乔山海到时候会带多少人过去,怎么进行人员分配,所以并没有一个准确计划,打算到时候随机应变,见机行事。
要是关静也跟着乔山海一起去,我怕她会误事。
所以我试探着问关静,能不能让她在家里等着,把这事儿交在我们身上。
结果话都没说完,就遭到关静不带一丁点商量余地的否决,她必须要亲眼看到乔山海的下场,亲手添一把活埋乔山海的土。
我看商量不通,又理解关静的心情,所以只能依了她。
不过我也把丑话说在了前头,到时候我们会见机行事,让她不要擅自行动,否则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不仅都报不了仇,说不定还要交代出去。
直到听关静郑重的应允,我才把现在住的旅馆地址告诉她,让她给我们弄点防身的家伙送过来。
最好是弓弩多配几支毒狗针,但剂量千万不能太大,我们只是针对乔山海来的,所以只需要把地面上的接应放倒。
这也是我的第一首选计划。
等乔山海那边有了踩点的消息后,再打电话联系。
挂断电话后,我赶紧补了个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的一点半,还是被一阵敲门声给扰醒的。
孙反帝和许平安还在呼呼大睡,鼾声震天,我起床走到门后问了声是谁,听对方说是关姐让来送东西的,我才打开门。
看门后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脑袋上扣着一个大檐帽,手里拎着一个炸皮的棕色皮包,上来打量了我一眼,确定没找错人,把皮包伸手递给了我,像是一个NPC,也没说话,完成剧情任务转身就走,还都没来得及等我去给他递支烟。
看着小伙子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我把掏出来的烟叼在嘴里,反锁门进屋,打开皮包。
包里放着两支枪弩,也就是仿手枪制式的弩,看上去是手搓的,做工比较粗糙,手柄处磨出了包浆,使用痕迹明显。
我对这玩意儿很熟悉,以前二叔就手搓过一支,下乡铲地皮带在身上,比吹筒好用多了。
在皮包的内衬口袋还有一个医用消毒盒,里面放了满满一盒子用注射针头改造的毒针,里面装的应该是琥珀胆碱,一发下去无论打在身体哪个部位,十几秒内就麻醉放倒一名成年人。
这玩意儿当做背后偷袭的武器,简直太合适不过了,尤其是在周遭漆黑的环境下,一针下去连从哪儿射来的都不知道。
除此之外,我拎着皮包重量不对,又拉开另外一个内衬口袋拉链,骤然感觉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里面居然还有三把手枪,以及一包沉甸甸的子弹。
其中有两支是正宗的“黑星”54式,和一支粗糙的自制左轮。
我让关静帮我弄点防身的家伙,她居然连枪都配上了。
我拿出一把放在手里看了看,刚好这时孙反帝醒了,看我正嘴角叼着烟,坐在桌前‘试枪’,把他给吓得一激灵:“操!哪儿来的这玩意儿?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