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可能会让号子支援过去。
在号子顺着土丘缓坡朝下狂奔的同时,我躲了接近十个小时的身子也立马跟着‘出洞’,提前装上毒针的枪弩也早就在手里备好,站起身以号子拿着的手电筒作为参照,直接就扣动扳机打了一枪出去。
嘭~~~
枪弩皮筋的声音带着一声闷响。
我的瞄准也是全凭感觉,全凭以前跟二叔下乡铲地皮,顺手牵羊的那种感觉。
说实话,由于周遭环境太黑,我心里也没有百发百中的把握,甚至连一半的把握都没有,所以另外一只手里还捏着一支毒针备用,并且做着‘上膛’的手势。
也是今晚运气站在了我这边,这没有一半把握的一枪,还真就被我给射中了!
也不知道是射在哪儿了,就只看撒腿狂奔的号子闷哼了一声,跟着脚下又像是被枯草藤条绊了一下,身子直接失去平衡,借着往下奔跑的俯冲惯性,连声叫喊着稀里哗啦顺着土丘缓坡滚了下去。
等翻滚的动静落下,叫喊声也跟着停了。
孙反帝和许平安这时也跟着从洞里爬出来,三人立即顺着号子滚下去的轨迹小跑着跟下去。
一直跑到土丘不偏不正好打在他的脸上。
我原本还打算以防万一,再给他多补一下。
结果下来一看,号子正倒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俩眼珠子翻的只剩下了眼白,嘴里还在往外吐着白沫子,状态跟中毒的狗一模一样。
操了!
我一看号子这情况,就知道关静给我的毒针用的不是琥珀胆碱,而是氰化钠!
琥铂胆碱是一种医用麻醉剂,一般的剂量死不了人。
而氰化钠是一种剧毒,0.1毫克就能要命。
在旅馆的时候我还特意嘱咐关静,我们只针对乔山海,毒针的剂量不要用太大,结果关静不仅用了氰化钠,剂量还绝对不止0.1毫克!
砰砰砰~~~~~
也就是我刚跑下来朝着号子看了一眼,又猛地听到前面传来连续的几声枪响。
连续枪声在空旷的黑夜格外响亮,惊得附近村子里的狗声狂吠。
我心头骤然一惊,首先想到的就是关静开枪了,赶紧抬头朝着将军墓的方向看去。
这一眼望过去并没有在盗洞口见到人影,就只听到一阵扯着嗓子的“呜呜啊啊”声,声音是阿龙的,因为他是聋哑人,只能喊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没有看到人,就只听到声音,这让我心头骤然升起一丝极其不祥的预感——关静开枪偷袭没成功,被阿龙察觉了。
乔山海听到上面的情况,肯定会第一时间上来。
而我们此时距离那边,还隔了好几十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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