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挣脱了腿上的束缚,阿龙双腿也发上了力,一个翻身借助双腿和胯部的力量想要站起来。
“我嬲你娘的!”
此时我也已经冲到了他面前,许平安的惨状让我一股热血涌上脑顶,几乎失去理智,更没去想什么后果,手里拿着提前掏出来的一支毒针,直朝着他的喉咙扎了下去。
氰化钠是神经性毒素,距离中枢神经系统越近,起效时间越快。
这一针下去不到两秒,阿龙刚试图站起身,又瞬间噗通一声倒地,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嘴里往外吐着白沫子,眼珠子直往上翻,浑身剧烈痉挛抽搐。
“平安!平安!”
我看阿龙被放倒,已经彻底没了威胁,赶紧又慌着去看许平安的情况。
许平安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脸被踹的血肉模糊,鼻梁骨都被踹断,更让我心颤害怕的是,他左边太阳穴被鞋跟踹了一个明显凹坑,但意识还有,眼皮还在动,听着我的喊声,嘴角想要往上翘,但却使不上力气。
孙反帝那边还在用脚猛踹阿龙泄愤,边踹边骂娘,听到我这边颤抖的喊声,才赶紧慌张的跑过来,看到许平安的惨状,也是吓得慌了神,带着哭腔懊恼的叫骂:“许平……平安……你他娘的,我让你松手,你就松手啊,你说你跟他硬个什么啊!”
“行了,别喊了,把号子拖过来,赶快埋了!”
此时这边的动静早已经打破黑夜的宁静,周边好几个村子都亮起了灯,狗吠声不止,我原本想着直接撤离现场,反正乔山海中了毒针,绝对是必死无疑的。
但又听着盗洞内一片哀嚎,还有活口,要是就这么撤了,等他们爬上来,肯定要把我们全咬出来,到时候一个都跑不掉。
所以我牙一咬,心一横,干脆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一个也是死,十个也是死,死道友不死贫道,全都埋了!
孙反帝听我这话,赶紧拔腿朝着土丘方向跑。
我把许平安暂放一旁,让他坚持着,转身把已经彻底没了反应的阿龙拖进盗洞里,又去确定关静的情况。
要是关静也断气儿了,那就趁着现成的坑,顺便一起处理了,肯定不可能给她单挖一个坑。
结果跑过去一看,关静缩卷着身子俩手捂着肚子,但人还没死,眼睛还在睁着,看着我的眼底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的是能替父报仇的欣慰。
她倒是欣慰了,却给我留了这么一个需要收拾的烂摊子,不仅害得我手里多了好几条人命,还差点害死了许平安!
有那么一秒钟,我气得真想把她也一起扔进盗洞里。
但最后还是压住了冲动,一股脑的地面上所有的工具都扔进盗洞,只留下两个铲子。
等孙反帝把号子背过来扔进盗洞,俩人开始上下翻飞的刨土回填。
周边村子里的狗吠声越叫越凶,盗洞里的哭喊和求饶声一片,对于这些我们都充耳不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用铲下的土,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全部都填平、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