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是我从盗洞里爬上来的及时,但凡再多挨两脚,可能就真的悬了。
孙反帝坐在副驾驶不停往后看着许平安的情况,既心疼又恼怒的把火全撒在关静身上,不带丝毫留情的破口大骂:“我操你个蠢货,提前说好的,按我们的计划行事,你开个毛的枪!你这么有能耐,别被人家差点掐死啊!要是我兄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孙反帝恼怒的破口大骂,口水都几乎要喷在关静的脸上。
但关静并没有反驳,咬着牙紧绷着表情,专心注目的开着车,像是对于事情搞成这样,心里也带着几分愧疚。
而孙反帝依旧恼怒的不依不饶,又连声骂道:“操!连个聋子都搞不定,你还学人家偷袭……”
骂到这儿,关静才开始有点忍不了了,通红着眼眶冲着孙反帝回骂了一句:“你骂够了没有?你们才是蠢货!以你为我想提前开枪啊,是你们几个提前暴露了,我是看他要给乔山海报信儿,才拔枪的!”
是因为我们提前暴露?
关静这话瞬间让孙反帝哑火。
我心里也很惊讶,不过再转念一想,关静说的也不是没可能。
我们三个从土丘缓坡下来追号子的时候,被阿龙给看到了,阿龙是聋哑人,也正因为他是聋哑人,所以眼力比较好,对环境的动态特别敏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看在眼里。
阿龙发现了我们,想要第一时间告诉乔山海,关静看事情要暴露,所以才提前拔的枪,结果同样被阿龙给防住了。
要是这么说来的话,还是我们误会关静了?
但即便是这件事我们误会关静了,可她把我安排的琥珀胆碱被换成了氰化钠,害得我手上平白多了几条人命,这事儿也让我心头恼怒,转移话题,冲着关静质问:“我在电话里提前都跟你说了,毒针用琥珀胆碱,剂量不需要太大,能放倒人就行,我们只针对乔山海,你为什么非要用氰化钠下死手?现在一下搞了这么多条人命,你也有一份在这里面!”
关静从后视镜看了瞥了我一眼,眉头挑得很高,眼底带着几分茫然道:“我就是按照你说的,用的琥珀胆碱,没有用氰化钠啊!”
“没有用?”我同样高挑起了眉头质问她:“阿龙白沫子都吐出来了,那不是氰化钠?”
“谁说吐白沫子就是氰化钠了?”关静严肃道:“那是你一针扎在他脖子上了,喉咙瞬间麻痹痉挛,口吐白沫是正常反应,过两个小时自己就缓过来了!”
呃?
我一听关静这个解释,整个人瞬间呆住,脑海里如跑马灯般又把刚才的事情回顾了一遍。
也就是说,我刚才追号子的那一枪,不偏不倚刚好从后面射中在了他的脖颈上,所以号子才瞬间倒地,口吐白沫,浑身痉挛,是我看中毒起效这么快,所以才误以为关静在毒针里装的是剧毒氰化钠。
同样也就因为针里装的是琥珀胆碱,扎在乔山海的胳膊上,隔了两分多钟才起效。
把前后事情仔细一回顾,好像在这上面也误会关静了。
但让我表情呆住的并不是这场误会,而是关静的那句——“过两个小时自己就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