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静点了点头。
孙反帝又感到匪夷所思的嘀咕道:“那那套装脏被他给藏哪儿了?该不会是送给延边帮了吧?只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份拓印?”
“不可能!”我立马否决了孙反帝的这个猜测,笃定道:“如果那套装脏真就是打开王墓的钥匙,以乔山海的性格,就算是跟延边帮合作,也绝对不可能轻易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延边帮,只给自己留这么几张拓印!”
孙反帝听我这么说,也下意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旋即又拧巴着眉头犯嘀咕:“既然他不可能轻易把装脏交给延边帮,那为什么还单独拓印出来放保险柜里?是准备把这些拓印拿给延边帮,结果还没来得及给?”
这个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但我总隐隐感觉,还有那个地方不对,又带着心里的一个直觉,逐张的把所有拓纸认真看了一遍。
但看的不是拓印内容,而是拓纸。
果不其然,还真就被我给发现了——拓纸的黑墨上有很多不属于拓印内容的污垢,再拿起来对着窗户阳光一照,赫然是带着泥污的手指印,就连指纹都隐约可见!
“手……手指印?”孙反帝也看出了上面的手指印,咧嘴唏嘘道:“乔山海是个外行?”
“什么狗屁外行!”我眯了眯眼咬牙道:“手指印上还带着泥巴,这是乔山海从墓里爬出来后,手都没来得及洗,就立马拓印出来的!”
“啊?”听我这么一说,孙反帝瞬间瞪大着眼珠子,下巴差点都惊掉在地上,脑子差点没运载负荷,宕机冒烟,愣了好几秒才问我:“小哥,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从墓里爬出来,回家第一件事是先拓印一份这个放在保险柜里?这是几个意思?”
我也在想这个事,所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一个——这是乔山海给我们下的‘战书’!
乔山海预料到了我们或者关静会去他家找这套装脏,所以他提前把装脏换地方藏起来了,然后故意拓印一份留给我们,想让我们拿着拓印去长白山,找这座朝鲜族王墓!
这刚好也解释了,为什么乔山海原本有着大好的机会对我们偷袭,却要在葬礼上送个花圈暴露出来。
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对我们暗地里偷袭,也没想过用简单的暴力找我们清算,就像我们当初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样,想要让我们死在墓里!
我甚至能通过在这拓纸上留下的手印,窥到了乔山海的心理。
他把我们活埋在墓里,被我们从引水道逃出来了。
我们反过来把他活埋在将军墓,被他从老盗洞逃出来了。
这等同于双方各出一招,打了个平手!
当仇恨和愤怒深到一定程度时,单纯的杀戮是难以解恨的。
所以他想在技术上跟我决个高下,在墓里定个输赢,既能解心头之恨,还要赢得体面!
当我把心里的这个猜测说出来,孙反帝表情唏嘘。
反观关静,则一脸平静,甚至没有任何波澜。
很显然,关静心里和我想的一样。
另外从她的一脸平静来看,她应该早就看出了拓印纸上留的指纹,只是在花圈没有送到葬礼上之前,并没有百分百确定乔山海真的活着出来了。
直到确定之后,并且猜出了乔山海的心思,她才把这几张拓印纸拿给我们看。
想让我们接了乔山海的这张‘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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