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开到楼下,趁着四下无人,我们把几大袋明器全都转移到了关静家,藏在了她家大衣柜里,没有详细清点数量,也没有太大必要。
事情搞定后,我给孙反帝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去楼下等我,我再跟关静点私事儿。
在去长白山之前,我觉得很有必要把一些糊涂账先清楚,免得让关静以为,我还真就是带着那方面的愧疚,才答应跟她去的长白山。
等孙反帝开门出去,关静看着我有些诧异,不确定我能有什么事儿,需要把人支开,单独跟她谈。
也就在她的这种诧异眼神下,我半眯着眼睛,直接故作关心的问了她一句:“那天晚上我看床头垃圾桶里有几张带血的卫生纸,你哪儿受伤了?”
也就是这一句话,让关静瞬间原地一怔。
要是在正常情况下,这种话简直就是极大的冒犯,肯定就直接暴走了。
但是关静并没有,她人很聪明,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出这么冒犯的话,所以下一秒就意识到,是算计被我给识破了,脸色明显有些慌乱,甚至有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下意识躲闪了一下。
从她这个躲闪的眼神,更让我百分之一万的在心里确定,所以就没有继续往下追问,等着关静自己坦白,主动还我清白。
也就是正当我等着关静的主动坦白,空气短暂凝固了几秒后的,关静咬着下唇点了一下头,声音低的像是蚊子在飞,支支吾吾,吞吞吐吐道:“是……鼻……鼻血……”
因为声音太,虽然吐字清晰,但音调不清,听得我瞬间就把眉头直接挑高到了脑门儿上。
关静貌似也意识到了什么,又赶忙补充道:“那晚我也喝多了,鼻子不心磕了一下……”
哦!原来是鼻子流血了,害得我虚惊一场,还以为她铁定了要缠上我了呢。
不过就算是这个解释我也不信。
那天晚上她根本就没喝多,哪儿来这么巧的事儿,肯定是她从农家乐厨房弄的什么血。
但我能大概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她不敢完全坦白,是怕出来我会生气,再因此反悔,取消去长白山的计划。
而我也没有直接戳破她的算计,老话常做人留一线,既然她已经知道,我知道了那晚的实情,在戳穿出来也没什么太大意义。
毕竟去长白山是我自己的本意,大家以后还要在一起共事,不如大度点,给她留个体面,让她倒欠我一个人情。
我轻轻点了点头,跳过这个话题,冲着关静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事情搞定之后给我打电话!”
“嗯!”关静自然也看出了我的用心,她抿着嘴应了一声,半张着嘴欲言又止,想什么,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我也没再多逗留,从口袋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转身离开了关静家,临走时顺便帮忙带上了门。
下楼后,孙反帝正坐在车里,放倒座椅把腿搭在方向盘上,一副准备久等的架势,看我这么快就从楼上下来,有些诧异的带着坏笑问我:“哥,你这有点快啊!”
“别特么瞎瘠薄乱!”我坐上副驾驶,从储物格摸了个打火机把烟点上:“那天晚上都是个误会,这事儿翻篇了!以后别特么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