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到死人沟的时候,金属探测器响了,确定社,中间没隔多久,就秘密组织了一个近千人的苦力矿工队进山开矿,老疙瘩他父亲也在其中。
所以死人沟的这个矿场开过工,不仅开过工,还挖了有大半年。
直到次年的二三月份,矿洞里出现了怪事儿。
据老疙瘩他父亲,先是听到了矿洞里传出好几声坍塌的巨响,跟着就是像恶鬼山魈一样的诡叫声,跑出来的矿工全部都是脸色发黑,跟中了邪似的……
到这儿,老疙瘩突然停了。
我们正听得入神,又接着问他:“然后呢?”
老疙瘩抽着烟摇了摇头:“当时我父亲看情况不对,趁着矿场混乱就跑了,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顿了半秒,老疙瘩又:“这事儿也是日本鬼子投降后,行业复苏了起来,父亲才跟我的,是当时矿洞挖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坏了天脉风水,石人沟就真变成死人沟了,让我以后打牲,长白生哪个地方都能去,唯独哪里不能再踏足!”
话完,老疙瘩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更加凝重,还掺杂着一丝为难。
“会不会……”孙反帝看向我,压低声问我:“是挖到那座墓了?”
我紧皱着眉,没点头也没摇头,听老疙瘩的叙述,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如果要真就是这样的话,不定这对于我们来是个利好的事儿。
因为即便我们知道蒲鲜万奴墓就在长白山死人沟,那套装脏后半段文字没有完全破译出来,装脏又不在我们手上,想要找到古墓入口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甚至乔山海还有可能会在入口对我们设伏。
但如果日本鬼子当年留下矿洞,真就是挖到了万奴墓,我们或许能从这个矿洞进去,即能避开和乔山海他们走同一条路线,甚至还能再给乔山海来个出其不意。
只不过听老疙瘩的讲述,那矿洞里很邪门。
更重要的是,看老疙瘩拧巴着眉头,一脸为难的样子,他还有点不太想去。
我见况悄悄给关静使了个眼色,这个向导非老疙瘩不可。
也只有关静或许能从往日交情上,劝动老疙瘩帮我们这个忙。
关静接收到我给她使的眼色,立马心领神会,刻意放低音调,看着老疙瘩柔声道:“韩叔,这件事关乎到我爸的死因,我爸生前经常找您喝酒,您也不想我爸死的不明不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