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疙瘩接过我递去的烟,凑到篝火上点着,深吸了一口。
看我们几个人都是一脸好奇,刚好现在也没什么困意,就打开了话匣子,边抽烟边带着几分谦逊说:“其实相灵人没有民间传说的那么神乎,也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会跑的山参,山精鬼怪就更是瞎扯了,就像你们摸金倒斗的一样,你们有遇到过真正会蹦会跳的僵尸粽子吗?”
被老疙瘩这么一反问,我们都下意识愣怔了一下,半张着嘴欲言又止。
我大概能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是,他们‘相灵’跟我们摸金,都有着一个职业共同点,那就是在外行人看来带着一些迷信色彩。
越是这种带着神秘色彩的职业,越有让人遐想、编故事和文学创作的空间,久而久之就被坊间谣传的非常神秘。
孙反帝嘴里还在嚼着压缩饼干,噎得眼珠子直往外凸,原本还一脸期待,听老疙瘩这么一说顿显失望,含糊不清的嘀咕道:“这么说来,传说中的相灵人,其实也就是普通的猎户了?”
老疙瘩从孙反帝的口气中听出了几分轻视,他抽着烟瞥了孙反帝一眼,收回了刚才的谦逊,刻意抬高了音调说:“猎户是进山打猎点野猪野兔谋生,我们相灵人打猎是攒点口粮,在山里寻找天灵地宝,区别大了!”
孙反帝听出了老疙瘩语气里的嗔怒,拧巴着眉头低声问:“你刚才不是说,压根儿就没有会跑的人参,那都是民间传说吗?”
老疙瘩又瞥了孙反帝一眼,两个鼻孔冒烟,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说:“并不是会跑的人参才叫天灵地宝,我们相灵人口中的天灵地宝,是这山里几十上百年的天精地华凝出来物件儿,比如百年以上的灵芝、长在悬崖绝壁的野山参、老树上结的菌子……”
说到这儿,老疙瘩顿了顿,继续抽着烟一脸认真道:“我们比普通猎户更懂山,能通过观星象、风水堪舆,看出山气走势,知道哪条山脉有活气,哪条山脉是死气,有活气的地方水甜、土肥、草木壮;死气的地方土地贫瘠,这就叫相灵!”
“这不跟我们倒斗是一个道理?”杨老大凑上来一脸新奇道。
我点了点头,看山势吉凶找天灵地宝,这确实跟我们以风水找墓,理论上是一个道理。
我接着又好奇地问老疙瘩:“这山里生长的天灵地宝,真有治病、延年益寿的功效?”
老疙瘩没有立即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又续了一根烟,深深抽了几大口,半垂着眼皮,像是要先把这个话题捋顺了才能说。
篝火燃烧得噼里啪啦响,火光映照着老疙瘩略微沉思的脸庞,中间过了好几秒,他才拖着被烟熏得更加沙哑的嗓音开口:“有些天灵地宝本身就是中药材,治病的功效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