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好像风越刮越大,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漫天雪花飞舞,在谷口堆积的也越来越高。
我心急如焚,再这么等下去,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积雪封住谷口,就又问老疙瘩这谷口有没有类似岩缝可以绕行,或者避开熊瞎子伏击的办法。
他们相灵人对山里情况了解,不定有办法应对这种情况。
结果老疙瘩却摇了摇头,谷口就只有这一条道,要是急着过去,除了硬闯,没有更好的办法。
一听只能硬闯,我们心里都发怵,就连一向胆大勇猛的杨老大,这时也紧咬着后槽牙没发话。
毕竟这里面藏着的是体重几百斤的熊瞎子,巴掌比脸都大。
以熊瞎子的这种聪明,肯定是吃不完打包,一个人都别想活。
也就是我们感觉陷入绝境时,老疙瘩也看出了我们的心急,他深皱着眉头沉思了七八秒钟,又朝着我咬牙:“其实倒也不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不过就要看你们胆子大不大了!”
“什么办法?”正当我陷入绝境时,又听老疙瘩这么一,像是又抓到了一丝希望,立即问他。
孙反帝也瞪着眼,故意拔高着腔调:“我们几个别的不,就是胆子大!”
老疙瘩没有去看孙反帝,也没绕弯子,直接凝重道:“熊瞎子最怕猎枪,刚好我们也都带了枪,一边开枪一边往里走,保证枪声中途不停,不定就能震慑住熊瞎子,让它不敢靠近!”
我听着老疙瘩这个办法,感觉很有戏,可他还带了一句“不确定”,而且这也不像是他临时想出来的主意,所以我没有立马赞同,又挑眉问他:“老相灵人以前是用过这种方法过瞎子坎儿?”
“嗯!”老疙瘩点了点头:“我以前曾听我父亲提过一嘴,遇到这种情过瞎子坎儿的时候,要走一步放一枪!把熊瞎子给镇住!”
“那有这么安全过去的先例吗?”我又问老疙瘩。
老疙瘩摇了一下头。
“没有?”孙反帝咧嘴问。
“也不是没有”老疙瘩带着非常严谨的口气:“这次我们是见到了熊掌印,但大多情况下都是见不到的,也不是每次遇到这种东风雪,都会有熊瞎子在里面蹲点儿,所以并不能百分百确定这种办法的可靠性!”
“什么意思?”孙反帝拧巴着眉头,有点没太听懂。
我瞟了孙反帝一眼解释道:“活着出去的人不确定有没有被熊瞎子蹲点儿,死了的人不会告诉你这办法行不通!”
老疙瘩点点头,还是我的解释更通俗易懂。
几人面面相觑,因为没有明确验证,这招到底好不好用,所以这是一个五五开的险招。
几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都把目光齐刷刷在我的身上,意思很明了,全听我的。
我看着谷口漫天雪花乱飞,还有那一串熊掌印,面对这五五开的一步险棋,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