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的剧情之中,玄女成了翼后,无人追究她盗阵法之事。
毕竟她与青丘还是有关系的,乃是未书的妹妹。
“听闻瑶光上神又得了两荒。”
天君皮笑肉不笑的说,他也没想到瑶光成了四海八荒势力和实力最强。
“狐帝家中的事情,天君应当清楚得很。”
“他本就是闲云野鹤,淡泊名利,又觉得不能白收了本上神的心头血。”
“所以,便拿疆域来换。”
瑶光可不会说是自己要的,而是狐帝心忧小女儿,又不愿白占她的便宜,特地送的。
“狐帝当真有颗慈父之心。”
天君对白止的印象瞬间好了几分,同时也打消与白浅联姻的想法。
现在的瑾虞宫才是最好的联姻对象。
“是啊!狐帝之心天地可鉴。只不过,青丘乃是上古神族,为何会入魔?”
瑶光的话,让天君也皱起了眉头,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
“狐帝到!”
“白真上神到!”
“白奕上神到!”
随着传讯官的声音,白止带着白真与白奕走了进来。
瑶光坐在那里,不动如钟。
天君倒是站起来迎接了狐帝和白真白奕。
毕竟,司命并未在碧海苍灵找到东华帝君。
“青丘都到了!东华帝君还不来了?这人年岁大了,倒是会摆架子了!”
瑶光开始阴阳怪气,她手腕上的墨玉镯却突然发烫,明显是东华在表示自己的不满。
只不过,瑶光与他传音,道:“你若是再打扰我说话,我便将你扔到鸿蒙珠之中。至于什么时候出来?那就没期限。”
瞬间,她手腕上的灼烫之感就消失了。
“帝君闭关。此事全权交给天君处理。”
司命连忙开口说,他们不知帝君去了哪里,所以就找了个闭关的理由。
“师父!”
“师父!”
少辛与胭脂快步来到了师父的身边,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嗯。你们来了!那就开始吧!”
瑶光招呼两人坐下,并未与天君废话。
没有东华的天君,不过是小猫而已,张牙舞爪,只是笑话。
“是!”
少辛拉着胭脂坐了下去,天君尴尬的说:“狐帝,白真上神,白奕上神,也请坐!”
“多谢天君!”
白止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他的对面就是瑶光。
白奕的对面是少辛,白真的对面是胭脂。
为什么胭脂坐在瑶光这边的第三位?
当然是因为她是这边的小孩。
“玄女偷盗天族阵法图之事,与本上神无关。”
“只是,这件事牵扯到四海八荒的生灵,便不再是天族与青丘的事情。”
瑶光只是来当见证人的,毕竟世间再无交际花东华帝君。
“瑶光上神说得有道理。听说这三尾狐乃是白玄上神的妻妹。”
“那这件事与青丘是否有关?她怎么就与擎苍有所联系?”
天君还是想抓住青丘的错处,这样的话,以后谈条件才好谈。
“听闻当初因家族出了事故,玄女便由白玄上神夫妻俩抚养教导。”
“这件事是否是白玄上神暗示完成?”
“青丘是否是想在天族与翼族两败俱伤的时候,同时攻占两族?”
“毕竟,青丘可不止六位上神。”
少辛对玄女的行为很是不满和不喜,喜欢男人就自己去争取。
拿别人的性命来换是什么意思?
所以,她便剑指青丘,反正这件事青丘必须给个说法。
闻言,天君,瑶光,胭脂和司命都看向了白止。
胭脂知道,玄女不过是为了爱情,非要为离镜偷盗天族阵图。
白止倒也没红脸,他轻咳了声,道:“青丘狐的传统就是认定一人便是生生世世都专情于他,最是痴情不过。”
“哦。白玄上神周边的桃花债也不见少。这便是你们所说的痴情?”
少辛接话道,有些话胭脂不能说,师父不想说。
只能是她来说了。
白止:......
唉!戏演过了。
“天君,此事还是让当事人来说吧!”
白止早已看明白,不管他怎么说,少辛都会针对他。
既如此,不如喊玄女上殿来,自己辩解。
*
两名身披银甲的天兵,站在玄女的左右两边,手中拿着长枪,将她狠狠的按在大殿之上。
天君面色沉凝如山,白止等人眸光冷厉,眼底藏着几分恼意。
“胭脂,胭脂,你是来带我回翼族的?”
玄女看不见天君,也看不见白止等人,满眼都是胭脂。
胭脂平静的看着她,声如洪钟,冷漠得如寒冰般,道:“你心仪二哥,本是儿女情长,乃是小女儿的心思。”
“可你却为了嫁给二哥,幻化成司音神君的模样偷盗天族阵图,使得司音神君生祭了东皇钟。”
说到这里,胭脂有些哽咽,她与司音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但,他却生祭了东皇钟。
“若非你盗阵图,翼族与天族之战就不会发生。”
“因为天族大阵,乃是父君所忌惮的。”
胭脂越说,声音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父君有意称霸四海八荒,但他都惧怕天族大阵,一直都不敢行动。
可,玄女却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
自然,父君就毫无顾忌,野心勃勃,向天族动手。
司音,令羽便成了理由。
她相信司音不曾偷翼族至宝。
却,不曾找到翼族至宝。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嫁给离镜而已!我只是想嫁给离镜而已!我是真的爱他。”
玄女委屈不已,她只是想嫁给喜欢的人,不想嫁给黑熊精。
若是她能像姐姐那样,嫁给青丘白家,她何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
“玄女,你偷盗阵图,只是因为男人,而非其他?”
天君有些不甘心,他本想以此事抓住青丘的小辫子。
结果,人家只是为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