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细细调查了他们,他们并非一母同胞。”
“他们的母亲之间也是不睦已久。再有就是我细细查看了医术,才决定用此方。”
沈眉庄说得眉飞色舞,满目都期待与高兴之意。
“我总觉得不妥,你将药方收起来,等问过温太医再用。”
甄嬛满是担忧,她生怕这药方让姐姐吃伤了身体。
“护国公孙老公爷病重,温大人应诊去了!说是一应吃住全在孙府。”
流朱连忙答道,她对温大人的行踪倒是知道得清楚。
沈眉庄轻轻拍了拍甄嬛的手,笑着说:“不用如此小心,我都仔细验证过了。江城不敢欺骗我。我都喝了两道,觉得挺好了!”
这时,便有宫女送来酸梅汤来,沈眉庄欢喜不已,笑着说:“这丫头做的酸梅汤,倒是合我的心意。天气热,喝口酸甜的酸梅汤倒也舒畅。”
“茯苓是行宫里的小宫女,拨来伺候小主的。”
采月接话道,茯苓的手艺能得小主欢心,也算是她的福气。
*
又是几日过去,皇帝来看沈眉庄,当晚留宿了。
次日,沈眉庄就叫了东华来请平安脉。
“你昨晚可与他发生什么?”
东华也知道皇帝翻了沈眉庄的牌子,心里有些酸酸的。
沈眉庄勾着他的脖子上了床,玩着他的辫子,笑着说:“自是没有!我不喜欢老黄瓜。”
东华轻笑出声,他倾身而上,红帐轻摇,倒是羞人得很。
采月守在门外,脑门之上全是汗水。
天老爷啊!她....她家小主居然跟董太医做了那事。
她真想扇自己两巴掌,证实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她没扇。
因为太疼了!
再说,她是小主的贴身宫女,顶着两道巴掌也有些说不过去。
后来皇帝又来了几次,自然东华在次日就来了。
采月从刚开始的惊疑,到后面的麻木。
*
这日,沈眉庄有些上火,采月去请了太医。
这位太医来了后,开了药,与之闲谈起来居然是来自济州。
沈眉庄满心都是欢喜,与之闲谈了起来。
有了刘畚在身边的事情,她也跟甄嬛分享了。
“刘畚是我同乡,前些日子从济州调上来的。”
“我将方子给他看了!他说是实实在在的好方子。”
“所以,你也别担忧了!无事的!”
沈眉庄与甄嬛在圆明园游园,手中拿着鱼饵,扔到了水中。
那些鱼儿像是狗见到了骨头一样,一涌而上。
这鱼食像不像皇帝。
只要他来了后宫,后宫妃嫔就围了上去。
甄嬛微微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曹贵人也是个聪慧的,居然引得皇上猜忌你。”
“嬛儿,你可想到什么办法收拾她?”
沈眉庄说起了前些日子曹贵人借机挑拨离间,说起了皇帝借用果郡王之名的事情。
“此事,我尚且不知!她又如何得知?”
“嬛儿,你身边的人。”
话虽未说完,甄嬛却明白其中意思。
她脸上的笑意都收敛了起来,转而思考起了此事。
这件事也就她身边的人知道!
除了流朱与浣碧,只有崔槿汐是外人。
沈眉庄看了眼她,知道她心里升起了怀疑。
*
转眼间就到了温宜公主生辰之时,曹贵人设宴,说要给莞贵人赔罪!
“沈贵人,我家贵人说前些日子多言,让皇上与莞贵人生了误会。虽说解开了,我家贵人也甚是抱歉。”
“今日设宴,特请了欣常在、齐妃与您作陪,想着给莞贵人赔罪!”
音袖特来相请,借口是前些日子挑拨皇帝与莞贵人的事情。
“贵人相邀,自是前往!”
沈眉庄应下了这件事,最近她都按时熬药,皇帝也留守了好几次。
现在曹贵人设局坐实,怀孕之事,正是时候。
今日这局,怕是她不到,怕是开不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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