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树干粗如山岳,那庞大的躯干上布满了深褐色的、仿佛凝固了千年时光的裂纹,粗糙的树皮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树冠遮天蔽日,层层叠叠的枝叶交织成一片浓密的绿黑色穹顶,将天空彻底吞噬,只留下斑驳陆离的光点偶尔穿透缝隙,在地面投下诡异的光影。
每一片叶子都滴着粘稠的血浆,那液体呈现出深邃的暗红色,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缓缓从叶尖滑落。
在树干上汇成细小的血珠,又顺着沟壑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腾起一阵淡淡的、带着铁锈味的白烟,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腐朽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树根从地底拔出时,带出的不是泥土,而是被虚渊污染的白骨。
有人骨,也有兽骨,甚至还有几具被血藤贯穿的装甲兵尸体。
徐福的狂笑从树干中传出,声波震得武直十的驾驶舱玻璃都出现裂纹:
“何雨柱!你以为拿到雍州鼎就能赢?这南疆三十万枯骨,你拿什么镇压!”
话音未落,血藤母树的树冠突然裂开,露出树干中心的空洞。空洞里悬浮着半块祖龙玺碎片。
碎片周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虚渊触须,每根触须的末端都长着一张扭曲的人脸——那是徐福用三十万南洋冤魂炼制的怨灵!
“林九!布周天星斗阵!”
何雨柱暴喝一声,青州鼎虚影轰然撞向母树。
三百紫袍法师应声现身,电磁脉冲枪射出的蓝光在空中交织成北斗七星。
星光灌入青州鼎,鼎身《禹贡》图的黄河突然奔涌成实体,水中浮出秦始皇征伐南越的铁骑幻象。
黄金战车碾过血藤的根须,车辙印里迸出的《秦律》篆文将怨灵灼烧得惨叫连连。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插进地脉裂缝。麒麟血渗入地底的瞬间,被血藤污染的龙脉突然逆转——那些硬化地面的《秦律》篆文开始反向侵蚀母树的根系。徐福的虚渊触须如遇天敌般收缩,树干中传出的狂笑变成了愤怒的嘶吼。
阿无的白发就在这时刺入母树核心。
神明灵的金光顺着发丝灌入祖龙玺碎片,将缠绕其上的虚渊污染层层剥离。
碎片发出刺目的金光,金光中浮现秦始皇的残影。
那是祖龙留在器物中的最后一丝意识,正与徐福的怨灵争夺母树的控制权。
“总长!地脉在回流!”
参谋官的战术平板上,代表龙脉地气的数值开始回升。
何雨柱的掌心龙纹突然脱离皮肤,化作青龙虚影盘踞在青州鼎上。
他跃上鼎身,双龙印记亮起刺目的青光:
“装甲师,齐射!瞄准树干中心的祖龙玺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