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这个世界，拥有武功和内力这种力量，按照赵善对于自己的了解，估摸着会先尝试着练武，然后再吸收天地灵气，强化武功内力，最终走以武入道的道路。

情随事移，事随时变。

他赵善岂是不知变通之人？

而这，正是赵善身化万千的目的所在，那就是探索更多的可能性，尝试着走自己未曾走过的道路。

如果有可能的话，那每一个投影，都拥有堪比仙人的实力，显然是最好的，因为突破到了仙人，就意味着有了阶段性的成果，能够进行收割了。

但说实话，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因为在没有系统遮掩的情况下，即便只是一个投影，也会很快被所在世界的天道意识所发现，继而被视作外来者，会受到重点关注。

温和一点的世界，可能会尝试着将这个外来者，融入到自己的世界当中，要是换成暴躁一点的，直接就是各种针对，天劫人劫轮番上阵，要你的命了。

这也是赵善利用归墟的力量威胁，要和这个世界的天道意识达成“合作”的原因。

他不放出归墟，而这个世界也不刻意针对自己的投影，让他在这个世界，能够自由自在的活动。

这种情况下，投影赵善能够修炼习武，介入原本的剧情，甚至顶替掉主角的位置，成为一时之选，搅动江湖风云，但距离成仙，却还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一方面，是这个世界的灵气并不活跃，资源也匮乏，无法供养出一尊仙人，另一方面，就算是能够供养出来，那这个机会也肯定是留给本地人，而不是天道意识“眼”中的外来者。

只有一种情况可能有例外，那就是世界遭遇到了极大的危机，而本土的强者无法顶上去，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投影赵善身上。

比如说是归墟。

想到这里，赵善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就在这之前，自己获得的那件与归墟有关的特殊道具。

要是这件道具，真的是通往被归墟所影响到的世界，那么自己将投影降临那些世界的话，会不会真的供养出几个仙人级的存在出来？

再往深想一想，他自己会不会也是真正赵善的投影？

不过略微思索之后，赵善便得出了否定的答案。

首先是他身上拥有系统这样的金手指，且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系统具备唯一性，只有他有，别无分号。其次他走的是炼气士的路子，当初突破的时候，就是熔炼所有，包括气运在内，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最后就是按照他对自己的了解，行事向来谨慎，如果真有一个本体的话，那么在他成仙之后，就会立马来收割，将可能的意外扼杀在摇篮当中，而不是让他继续成长到现在这个程度。

而且最重要的是，投影终究是不完整的，成仙已是极限，不可能再更进一步。

因此赵善能够肯定，自己绝非是谁的化身或者投影，他就是他，是其他所有化身和投影的源头，是身化万千的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