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天庭？”

赵善听到这里，不由得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不止有一个天庭？”

这可是个坏消息。

“当然，每一次轮回，都可以视作是一个新的开始，而且每一次的情况都不同，即便是仙神之间，也会抱团取暖，更别说许多仙神，都不止有一个。”

沙僧看了孙悟空一眼，回道。

赵善立即就明白了。

西行的核心剧情虽然不会变，但是西行的每一个人，却是会发生变化，比如说这一次轮回，就从孙悟空开始，到二郎神等人，全都变成了女的。

这要是放在其他天庭当中，要不就是被取笑，要么就会被异样的眼光所看待。

因此即便是被归墟污染，本质上都是差不多的，但这些存在，依旧会倾向于与自己熟悉的人在一起。

当然也有一些比较相近，或者关系好的，会联合在一起，不过很少。

而他们共同的目的，就是破坏每一次的轮回，从而延缓这个世界被消化的时间。

“所以这些仙神，并不是唯一的？”

赵善继续问道。

“唯一？”

沙僧看着他，咧嘴笑了笑：“你觉得什么是唯一？”

“记忆，意识，灵魂，又或者是位格，果位，又或者是法宝？”

他摇了摇头：“每一次的轮回，我们的存在本质都会被削弱一部分，然后重新填充，而在下一个轮回，又会诞生新的我们，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我们彻底被消弭。”

“这个世界的一切，包括你在内，其实都已经结局注定，所以为何不牺牲自己，让我们能够活的更久呢？”

沙僧开口说道。

“我和你们不一样。”

赵善轻笑了一声。

但沙僧的意思，他还是听懂了的。

简单来说，他们这些仙神，又或者是妖魔鬼怪之类的存在，每一次轮回都会被剥离掉一部分的本质，而这部分的本质，本应该是融入到归墟当中，成为消化的一部分。

但是他们却以归墟的力量，将内里重新填充回来，就像是一张空荡荡的人皮，里面重新又塞满了血肉，自然就是变相的又活了过来。

而这张人皮，同时拥有这些存在的记忆，意识，以及自我认知，那么他们自然会认为自己就是活着的，真的。

然而事实上，在赵善的理解当中，已经可以将这些仙神，理解是一些拥有了仙神记忆，就像是被变相夺舍了的归墟怪物，所以他们才会拥有不死之身。

因为他们内里填充的是归墟的力量，而归墟意味着一切的终结，本来就已经死了，自然不能再杀一次。

除非是像赵善这样，通过某种方法，强行将归墟的力量掠夺，这样才能破解这不死之身。

不过如此按照沙僧的说法，每一次轮回都会被有剥离的一部分本质，融入到归墟当中，然后重新“复活”，那么他要对付的敌人，恐怕比现如今西游世界当中，那些天庭或者佛门的人还要更多。

而且和他，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